甄蕴玺看向他说:“你不是说下来吃嘛!赶紧给我订饭,我要和荀英姿一起吃。”
宁家豪:“……”
他有一种被骗的感觉,他的心很受伤。
甄蕴玺不管他受伤的表情,直接向荀英姿办公室定走去。
进门的时候,荀英姿还在低头写东西,她看了一眼进来的人,说了一句,“精彩吗?”
甄蕴玺坐到沙发上说:“精彩呀!你把宁家豪送上去,怎么不去看热闹?”
“没兴趣。”荀英姿冷冷地说了一句,哼道:“看见那贱嗖嗖的样子就烦。”
刚说罢,宁家豪便进来了,他端了两盒饭,一盒放到甄蕴玺的面前说道:“甄小姐,这盒是我帮您买的。”
然后另一盒放到了荀英姿的桌上说:“荀律,您的午餐。”
荀英姿很冷血无情地说:“好了,你忙去吧!”
宁家豪不死心地看向甄蕴玺。
甄蕴玺拿着勺子说:“谢谢你哟!”
宁家豪只好失望地离开了,体贴地轻轻关上门。
荀英姿将资料推到一旁,把午餐拿过来,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真烦!”
两人一起打开盒饭。
荀英姿那盒就是平时的午餐标准,她一向偏爱吃素,所以宁家豪仍旧给她要的素菜,她忍不住看向甄蕴玺,只见甄蕴玺的盒中菜被塞的满满的,大虾、鳕鱼、看起来诱人的鸡腿等,总之无比丰盛。
荀英姿:“……”
一股怒火在她心里油然而生。
甄蕴玺看到荀英姿的菜,笑的肩都颤了,再看荀英姿的脸色,更是笑的开心地说:“哟,我们荀律也会生这种气了。”
“谁生气?也不知道谁是他领导。”荀英姿狠狠地吃了一口菜。
甄蕴玺觉得她嘴里嚼的像是宁家豪。
宁家豪很快又回来了,给甄蕴玺端来养颜汤,然后地不多时第三趟给她送来餐后爽口水果拼盘,一样样东西往甄蕴玺面前摆,看都没看荀英姿一眼。
荀英姿的脸已经很臭了。
甄蕴玺歪在沙发上说:“我已经吃不动了,你端给你们荀律吃吧!”
宁家豪愣了一下,说道:“吃不下了吗?你们女孩子胃口真小,那这样吧!我还是端回去,没碰的话兴许还能退。”
说着,他又把盘子端走了,仿佛没听到甄蕴玺的后半句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荀英姿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宁家豪,你是觉得我不配吃你这盘水果?”
宁家豪转过身,一脸认真地说:“不是的荀律,这盘水果很贵的,毕竟我现在赚的还少嘛!”
他说可以不要钱,她居然真给他最低工资,他干的活可不比别人少啊!这么抠的老板,他当然得算计着,不然连给甄小姐喝牛奶的钱都没了。
甄蕴玺说道:“英姿,这个月给宁律发点奖金吧!”
老喝人家送的牛奶,她也不好意思。
宁家豪有些局促,紧张地说:“别、别,甄小姐,您喝下我送的东西,我特别开心。”
荀英姿实在受不了这种贱嗖嗖的风格,冷着脸说:“你们俩可以一起走了,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甄蕴玺站起身,笑嘻嘻地说:“好呀!我去工作了。”
她要以最快速度把服装厂建起来,她设计的服装迟早要批量生产的。
一件件做,能赚多少钱?
池漠洲下班时间准时出现在甄蕴玺的公司时,甄蕴玺还在工作,看到他,非但没有一丝欣喜,反而还嫌弃地问:“你不是晚上一直要工作到很晚的?”
不是抱怨、不是耍小脾气,就是嫌弃,这令池少非常的受伤。
巴巴地赶来了,却倍受嫌弃。
“蕴玺!”他叫了一声。
甄蕴玺从画纸上移开,看了他一眼,复又看回画纸,一边画一边慢吞吞地说:“其实你每天晚上赶回来就行了,我知道你忙,你忙去呀!”
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说的慢条斯理,这令池漠洲有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低声叫道:“蕴玺,我会抽出来时间陪你的。”
甄蕴玺放下画笔,轻轻推了推他说:“不用呀,我知道你很忙,其实我也很忙的,那天奠基仪式上,我看到了你的抱负,我理解你的忙碌。我也有我的抱负,我们一起努力吧!好吗?”
这样的甄蕴玺,让池漠洲感到有些陌生,他的确看到她很努力的在做衣服,他只是以为她是兴趣,毕竟她不缺钱,她赚的那点钱,比起他给的零花钱,根本就不算什么,以前他以为她是为了钱,但是现在,她似乎又不是为了钱。
比如说可以半送半卖给裴家地,几个亿不放在眼里的女人,他还从没见过。
又比如说现在,她一本正经地和他说起她的抱负,这令他很陌生。
她环着他的腰说道:“我没生气,最近我要开店面,衣服都没的摆,是真的很忙啦,不然你先去工作吧!晚上在家里见怎么样?”
他还是喜欢作天作地的她,虽然她懂事了,不会令他头疼,可他却有一种即将要失去她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他已经认定了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一想到她会有别的人生、别的男人,他就受不了,他就有一种要将她圈禁起来的感觉。
他不容置疑地说:“走吧!我们回家!”
可以说很霸道、很无理了。
甄蕴玺无奈,和荀思晴交待完工作的事,与池漠洲走了。
他这个人真有意思,她盼着他回来的时候他不回来,她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偏偏非得粘着她。
回到凤华池,甄蕴玺去工作室工作,池漠洲的心思没在工作上,所以坐在她的小沙发上看她工作。
甄蕴玺也不管他,一心改以前做的衣服,十分专注。
池漠洲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不是答应给我多做几条领带的?”
领带布的影子都没见到,别说新领带了。
甄蕴玺低着头,软软地说:“最近太忙了,等我不忙的时候一定给你做好几条。”
随便说说,根本没打算要做的意思。
池漠洲又追问她,“你什么时候不忙?”
“公司步入正轨吧!”甄蕴玺说了一句。
“以后打算卖男装吗?”池漠洲倒不关心这个,他只是在想,她做的第一件男装应该是他的吧!
人总是不知足的,有了她做的领带,他还想要她做的衣服。
甄蕴玺没过脑子地说:“还是暂时先不要了吧!我真担心到时候来买衣服的男人太多,应付不过来。”
池漠洲:“……”
他都没办法说出“脸大”这两个字。
他太清楚她的魅力,她说的这个情况一点都不夸张。
他坐在那里,总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感觉,想和她说点什么又没有话题。
好容易熬到吃晚饭,他看到餐桌上的菜都不是她爱吃的,就等着她作天作地,然后他让人给她换一桌。
可没想到,她坐在桌前直接吃了,平时说什么都不肯吃的菜,今天吃的面不改色。
他看到她又挟了那道青菜,不由问她,“不是不喜欢吃这个的?我让给你做喜欢的?”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很忙的,哪有时间等呀!”甄蕴玺说着,再挟了一口青菜。
就连阿颂都奇怪地看她一眼,这绝对不是这位大小姐的做事风格啊!
池漠洲不动声色地问:“蕴玺,你平时不是不能将就的?”
“那是以前没事做嘛,现在有目标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为我的目标让路,哪怕就吃一个馒头,填饱肚子就行了。”甄蕴玺随意地说。
阿颂才不管什么目标不目标,反正现在不为难她,那就是好的。
今天的菜色都是池漠洲爱吃的,毕竟昨晚池漠洲的态度让阿颂认为可以轻待甄蕴玺。
但是今天,甄蕴玺吃的不少,池漠洲却没怎么吃东西。
他没胃口。
总觉得正正经经的她,没办法正常交流似的。
吃过晚饭,甄蕴玺继续去工作。
池漠洲没话找话,说道:“甄情目前还没打第二针,她并没有嗜睡的症状。”
甄蕴玺总算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转过头“啊”?了一声,然后问道:“就我这么倒霉呀!”
池漠洲说道:“我看情况要再给她打第二针,看看有没有变化,毕竟当时你被打了两针。”
甄蕴玺奇怪地问他:“当初为什么你要给我打第二针?”
池漠洲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当时你对第一针起了反应,我们很好奇,所以才试第二针,看到底是不是因为打针才有的那种反应。”
这真不是一个好话题,感觉无比的糟糕。
甄蕴玺却笑,问他:“你不会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把你睡了是因为你长的帅吧!其实我都没看清你长什么模样。”
池漠洲:“……”
这感觉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