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魏安方才发现自己失言了。
他惶恐抬头,看到了一张张惊讶鄙夷的面孔。
最后,魏安目光定格在自己妻子身上。
乔竹对他一向是宽容的,在他四处拈花惹草,与人私通之际,他的妻子选择了隐忍。
乃至于刚才听闻自己醉酒污辱了一名良家女子,乔竹终究还是原谅。
可是如今,妻子的眼眸之中,终于透出了彻底的失望,心灰意冷。
阿滢慢慢的垂下头,忽而轻轻的笑了笑。
乔家姊姊对她很好,还给她做春衫。乔家姊姊的针线活很好,那针脚肯定是又细又密。
她喜欢那些对自己好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被人回禀告知马车上那位贵人。
阿滢给马耳朵涂蜂蜜的事情,瞒过了别人,却瞒不过初雪这样子的武林高手。
男人面具下的唇瓣,忽而玩味一笑,有点意思!
想不到这个摸鱼的村姑,居然如此有趣。
一个十四五岁,花朵儿一般年纪的女孩子,居然能行事如此狠辣。
她虽出生民间,却应该受过一些训练。
好,也许她比谢娥更好,更有用。谢娥死便死了,既然有了更好的,也不觉得可惜。
就算谢娥没死,他也会换人替之。
桐乡侯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命于天,备受眷顾的人。
天自择他,合该让他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