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女孩子太精明了,也不知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就像阿滢一副轻描淡写模样,说自己随便说说。
所以他不经意似称呼眼前女孩子叫阿滢,倘若她真叫阿滢,猝不及防,说不准就会说漏嘴。
阿滢气定神闲,连眼神都懒得多给裴楠铉一个。
“什么阿滢,我是谢家阿娥。”
她似方才想起来的模样:“我随口骗北楚奸细的,你也信?”
“坏东西,我这样子照顾你时候,你居然还好意思怀疑试探我,你真是个坏东西。”
阿滢含嗔,一脸不爽的样子。
这个混蛋,自己跟他说话,真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只怕稍有不慎,就被他套话。
眼前的红衣少年郎,自打自己遇见,他连头发丝都渗出狐狸般的狡诈。
大概唯一一句稍稍真诚的话,便是自称自己心眼多,疑心病重。
裴楠铉笑了笑,继续啃着沾满蜂蜜的兔子肉,唇瓣和脸颊都沾满了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