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阎晟霖回答的干脆又直爽,转身走的更是潇洒。
顾一晨摸了摸被捏的有些疼的脸蛋,她为什么要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幻想一个不正常的家伙?
一定是她疯了,肯定是她疯了。
“喂,丫头。”阎晟霖站在门口处,夜风寥寥,轻轻的吹起了他的衣衫。
顾一晨闻声看过去,男人站在月色与灯光之间,一半暗,一半亮,朦朦胧胧,有些模糊。
阎晟霖笑,笑弯了眉眼,眼中仿佛还晕开了斑驳的星光,有些微闪,他说着:“我怎么舍得用力呢。”
顾一晨承认自己的心脏快了几拍,不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太温柔,也不是他站在虚实之间给人一种朦胧的错觉感。
而是,他笑的太好看了,那微露皓齿时一本正经的笑,那明眸星辰的两眼中好似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像一双小触手轻轻的挠着她的心脏。
有点痒。
“丫头。”他轻唤。
“嗯。”她几乎是本能的回了一声。
“等我回来。”
一句话说罢,他的身影彻底被黑暗吞噬。
顾一晨站在屋中间,晚风徐徐而来,空气里晕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腥味,她突然听见了钟声。
墙上的挂钟正正的指着十点,一声又一声的敲击声回荡在屋子里。
初见齐伍时,他说跟我回家。
她没有考虑的跟着他走了。
遇见程景祁时,他说我会给你一个家。
她没有怀疑的天天幻想着他们的家。
以前的林相尹想要一个家,谁要给她一个家,她好像就会死心眼的傻傻等下去,哪怕是利用,哪怕是欺骗,她也会一根筋的等下去,最后,等到被抛尸荒野。
“哈哈哈。”顾一晨笑了起来。
赌死物时,她从未输。
赌活物时,她输的最狼狈。
如果,如果再来一次呢?
顾一晨双手紧握成拳,笑声亦是戛然而止。
“好,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