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哑声唤了一句,闷在喉咙里,没有出声。
血腥味扑面而来,紫衣的人惊见榻上的人右手指间涌出血丝,面色惊白正欲上前,下一刻便见白衣人将右手覆在左手掌心上。
那满手的血腥味竟瞬间消弥了。
阿紫依稀看见,白衣人左手掌心里有什么极快钻出,又转瞬没入。不过眨眼之间。
……
“我可告诉你~这锁元渡身蛊本就是极耗内元的,饶是师妹你元力再强,养它在体内也不可能再有半点精进,即便修行……”
似被似曾相识的景象勾起似曾相识的记忆,脑海深处一道妖冶魅惑的女声霍然被唤醒,响彻在耳中。“多出来的元力也会被它噬尽~经年内,武功只会退,不会进哦~”
伴随着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从自己口中爬出,慢慢钻进一袭白衣人掌心。她听见女声嘲弄地笑道:“即便是这样,它也撑不了几年,即便你封住阴络喂食血元,到了将死之际,它也最多只能拖两三个月~而且……”
当年瘦小而孱弱的她浸泡在药浴桶中,隔着氤氲却冰冷的雾气,依稀听见那个人这样对师父说:
“长期喂食血元的话,你就会成为它的冢。会死的,比‘蛊主’还惨哦~”
阿紫呆呆地站在门外,突然如魔怔了般,一动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