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也知道自己是一条狗,但是反正其他犯人也都是狗,似乎就没有什么差别了,然而在外面世界的差别可大了。
但我无法让这么年轻的人体会我的感受。
他是绝不会了解的,连我的假释官都无法了解我的感受。
我每周都要向假释官报到,他是个退伍军人,有把大红胡子,一箩筐的波兰人笑话,每周见我五分钟,每次说完波兰人笑话后,他就问,雷德,没去酒吧鬼混吧我答说没有,咱们便下周再见了。
还有收音机播的音乐。我入狱前,大乐团演奏的爵士乐才刚刚开始流行,而现在每首歌仿佛都在谈-姓-爱。路上车子这么多,每次过街时,我都心惊肉跳,捏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