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还没官职就如此风光,要是等他在朝堂上任职,焉有我们容身之地?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毕竟丞相位高权重,才是真正决策者。
而此时,坐在另一边的托托木。
目光也盯着苏长歌。
因为上次的警告,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鸿胪寺老老实实的待着。
不过这些个人恩怨倒是小事。
赢下比试,并打击大晋士气才是要事。
为此,他和洪畴商讨了数日,怎么将大晋的尊严踩在王庭铁骑脚下。
“苏长歌,今日你不会那么走运了。”
“就算有异象也帮不了你!”
托托木盯着苏长歌,眼中满是恨意。
而就在这时,一阵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下一刻,六匹骏马拉着一架玉辇缓缓驶来,百官皆站起行礼。
等到老皇帝被太子搀扶下车。
百官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声音,老皇帝点点头,而后缓步走向主位。
刚坐下,目光就看向近处的苏长歌,说道:“昨日太子回来跟朕说了练兵的事,干得不错,没有辜负朕对伱的厚望。”
老皇帝开口,面露笑意。
“陛下过奖了。”
“全赖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支持。”
苏长歌拱手答道。
“嗯。”
闻言,老皇帝应了一声。
刚想再问其他,就见托托木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出言道。
“皇帝陛下,托托木听闻,此次较量的大晋士卒,乃是苏状元负责训练,想来其武艺定然不俗,草原一向尊敬强者。”
“因此托托木有个请求。”
“想在开战前,与苏状元比试一番。”
“这场比试不论胜负,只要答应,托托木都会送一件礼物给陛下。”
托托木突然站起开口。
声音响起。
老皇帝不由皱了下眉头。
苏长歌乃是读书人。
虽然听说有些粗浅武艺在身,但怎么能跟托托木这蛮儿相比?
而且说是不分胜负,可输了的一方,面子上总归挂不住,难免会被人奚落嘲讽,到时候不论对苏长歌还是大晋都不是好事。
当然,若是赢了也能打击蛮夷士气。
但.赢得可能微乎其微。
心念至此。
老皇帝便要出声拒绝。
可就在这时。
不远处都察院有道声音响起。
“陛下,大晋与草原世代修好。”
“托托木王子只是想与苏状元切磋一下,而且言明会有礼物献于陛下您。”
“臣以为,既然不分胜负,不妨答应此事,况且,苏状元是读书人,就算不敌托托木王子,也在情理之中,无伤大雅。”
一名御史站起来劝谏道。
老皇帝转目看去。
愈发觉得这御史不顺眼,上次辩法也跳出来,这次又跳出来。
你们是大晋臣子,还是蛮夷臣子?
想到这。
老皇帝正欲开口训斥。
就见苏长歌起身,朝自己拱手行礼。
“陛下,请容臣说两句。”
伴随声音响起。
众人皆转头看向苏长歌,满眼疑惑,不理解他这时候突然站起来干什么。
老皇帝同样不解,但还是点头答应。
“嗯。”
见状,苏长歌看向托托木。
“蛮夷,你想与本状元比试什么?”
苏长歌开口,直接称呼托托木为蛮夷,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装。
此言一出。
托托木顿时气的青筋暴露。
但还没等他开口,就见之前出言的御史呵斥道。
“苏长歌,枉你还是读书人,竟然连半点礼法规矩都不懂,草原王庭乃是我大晋友邦,你岂能出言不敬,侮辱托托木王子!”
御史开口,理直气壮。
身边的其他御史纷纷点头认同,但没有一个站出来跟他一起指责苏长歌。
毕竟真正的勇士总是很少。
此时,听到这番话,苏长歌转头看去。
他没想到,托托木都没叫唤。
自己这边倒是有狗急不可耐的叫唤起来,怪没有跟他一样舔蛮夷。
想到这,苏长歌不客气的回怼过去。
“你在狗叫什么?”
“自古以来,草原皆是未开化之地,未开化之民。”
“妻后母,报寡嫂的禽兽之邦。”
“本状元称他们为蛮夷,没称呼禽兽,乃是看他们是人的份上。”
“倒是你,身为我大晋都察院御史,食晋禄,为晋臣,反而处处为蛮夷说话,如一条断脊之犬,也配狺狺狂吠。”
“似你这等毫无气节可言之人。”
“不死何为!”
苏长歌开口,怒声振振。
随着声音响起。
那名御史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子颤抖,想张口反驳却气的说不出话来。
作为御史。
一直都是他指着鼻子骂别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骂的哑口无言。
另一边,托托木的脸色也不好看。
又是被骂蛮夷,又是被骂禽兽,搁谁心里舒服,而这也让他愈发记恨苏长歌。
就在这时。
那御史的声音再度响起。
“陛下,苏长歌先是出言不逊,而后有辱骂朝廷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