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君王只需赏罚有度,天下百姓自然会赞颂你。”
“至于昏庸之君,或嫉贤妒能,或以为皇权至上,或沉溺于酒色,视百姓为蝼蚁,视百官为仆从,此等君王只会败坏国运。”
老皇帝开口。
这些都是他回顾一生得来的感悟。
听到此话,太子点了点头。
他想做的当然是圣明之君。
刚才只不过是本能觉得威胁到皇权,这才会生出忌惮之心、
而随后,太子下意识问道。
“那父皇您是?”
“.”
闻言,老皇帝面色微微沉下。
他想说自己是圣明之君。
但回顾此前的人生,顶多算是勤勉政事,但大晋却是萎靡势颓。
直到苏长歌出现,大晋国运才开始蒸蒸日上,当然,老皇帝知道这不全是自己的问题,但也变相说明了自己能力不行。
若非要评的话。
他大概只能算个普通的守成之君。
“皇儿,你走近些。”
“父皇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老皇帝笑着说完。
不多时,太子走出殿门,拍了拍身上的鞋印,低着头走出皇宫。
又过了几日。
大晋皇都,天还未亮。
得到押送苏长歌的囚车,将于今日抵达的百姓,早早的就在城门外等候。
江南发生的事情,皇都百姓早就知道,众人皆为苏长歌打抱不平,觉得处决贪官污吏,跟杀猪狗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是坏了国法规矩。
但法理不外乎人情,朝廷降下惩罚可以,万万不能处决。
而此时,在百姓最前方。
站着群太学院学子。
赵恒、霍从文、沈福、慕子白等人面露愁容,目光一直翘首望向远方。
“夫子应该就快来了。”
“唉,也不知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若不是夫子写信,让我们不必担心,好好读书,我早就赶去江南了。”
“我小姑天天追着我问夫子的处境。”
几人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
也就在这时,慕子清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夫子来了!”
此话一出。
众人定睛一看。
几十里外平坦的官道上,一辆渺小如尘埃的囚车缓缓驶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直到看见倚坐在囚车内的夫子。
刹那间,众人再也绷不住,眼眶通红,拼尽全力朝囚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