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秋后就能够开业。”
沈福开口,夫子离开皇都之后,钱庄的事便由他全程盯着。
如今钱庄的建筑、装潢、资金都已经到位,人手也准备的差不多,但为防万一,而且也不差这一两日,所以他打算多招点人。
尤其是有浩然正气的儒生,用来当钱庄的员工再好不过。
“嗯,辛苦了。”
苏长歌拍了拍沈福的肩膀。
一段时间没见。
这位体型最大弟子,确实清减了一些。
虽然跟体重相比只是杯水车薪,但也说明他平常确实挺操劳。
毕竟筹办钱庄不是小事,固然有朝廷和户部尚书帮衬,可沈福也才十六七岁,能做到现在这样,显然没少耗费心力。
“没事,学生从中学到了很多。”
沈福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这话倒不是作伪,而是真的在忙碌中,学到了很多书本上没有的东西。
但紧接着,他语气突然一转,有些羞于启齿的说道:“夫子,这两日我娘亲从江南回来,那混账小舅也跟着一起过来。”
“我外公还特地写信给我。”
“说上次粮价一事真是个误会,还望您别放在心上。”
“那孽障任凭您处置。”
沈福知道夫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但架不住娘亲在耳边唠叨。
而且,外公一家对自己也很不错,血脉亲情难以割舍。
“为师知道了。”
苏长歌点了点头,说道:“若真的是场误会,那便让你外公家放心。”
他对范家本来也没有恨意。
公事公办罢了。
“嗯。”
闻言,沈福心安应了一声。
随后便向苏长歌告辞,急匆匆的回去,准备把此事告诉娘亲,让她心安。
而就在他刚走不久。
苏长歌看着空荡荡的庭院,独自仰望了一会夜空。
刚想回房休息。
就听到自己房间传来清玄的声音。
“你是谁?”
“你怎么会在先生的床上?!”
听到声音,苏长歌立即跑了过去,刚到房间门口。
就看到清玄一脸吃味的样子,而在自己的床上,坐着个肤白如玉,秀眉瑶鼻,星目朱唇,如一朵出水莲花的女子。
“我我.”
女子看着捉jian在床的清玄愣在床上。
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看见苏长歌的身影后,才松了口气,说道:“财神爷,你快替我解释下。”
声音响起。
苏长歌神情不由有些错愕。
这是鬼脸前辈?
虽然知道是女子,但没想到面具下的长相如此好看,比之鱼幼薇亦不差分毫。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不卖艺,改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