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阁下是奉命调查。”
“那苏某自然愿意配合朝廷,随尔等回去接受审问。”
苏长歌开口。
刚说完。
旁边立即传来管家王伯的声音。
“二老爷,不可啊。”
“锦衣卫和东厂都是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你要是跟他们去了。”
“他们保不齐会用什么手段逼您认罪。”
王伯在侍卫的搀扶下出声喊道。
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东厂的恶名他还是听过的。
甚至昔日有段时间。
整个大晋无人不闻东厂丧胆。
“不用担心。”
“他们不敢对我严刑逼供。”
苏长歌淡定的说着。
锦衣卫对付普通官员或者案子可能会屈打成招,严刑逼问。
但这件事关系到皇室,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后台的普通人,锦衣卫但凡敢对自己轻易用刑,那道理就不在他们手上。
毕竟皇帝和太子又不是傻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
到时东厂费尽心思伪造的证据,还没等拿出来就被视为作假。
这反而与他们的目的相悖。
东厂想要的,是利用各种证据,在皇帝和太子面前坐实自己的罪名。
唯有这样,才能在自己这个没有半点嫌疑的人身上,扣上谋害皇孙的帽子,否则在所有人眼中他们就是屈打成招。
除此之外。
指挥使一出现,苏长歌想不跟锦衣卫走也不行。
毕竟黑衣人就算再强,也只能保住自己一人,而府内其他人,鱼幼薇或许能自保,可王伯还有一众侍卫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乱刀砍死?
诚然。
苏长歌不是无私圣人。
但也却不想因为自己而牵连无辜,害的府内上百人丢了性命。
此时。
锦衣卫指挥使听到苏长歌的话。
不由佩服他的胆量和智谋。
确实,事关皇室。
他们不敢对苏长歌轻易动手,那样只会得不偿失。
毕竟眼前这位不仅是吏部尚书之弟,而且前不久还引动天地异象,名扬皇都,声望颇高,就连皇帝都下旨赏赐。
对苏长歌严刑拷问。
不论结果如何,刚开局东厂和锦衣卫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指挥使开口道。
“苏状元,那走吧。”
“不急。”
苏长歌此时却摇了摇头。
看到他这样,指挥使眉头微蹙,以为他是想故意拖延或者抗命。
但还没等他出声询问。
就见苏长歌抬手指向之前带头的锦衣卫。
“配合锦衣卫办案,我没有问题。”
“但你手下殴打我府中管家。”
“这笔账怎么算?”
报仇不隔夜。
苏长歌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对方既然敢对王伯出手,那就要做好为那脚付出代价的准备。
听到这话,指挥使不以为意,他只想尽快把苏长歌带回去。
“这个简单。”
“李渡,你去给那位管家道歉。”
“指挥使大人...”
闻言,这名叫做李渡的锦衣卫有些不情愿。
自己可是堂堂锦衣卫千户。
打了就打了,还要给苏府一个仆从道歉。
这不是笑话吗?
可话虽如此,但当李渡接触到指挥使的眼神时,身子一颤。
还是决定屈服。
只是,还没等李渡道歉。
苏长歌的声音就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
“锦衣卫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我府中管家被踹了一脚,轻飘飘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了?”
“那是不是我踹指挥使你一脚。”
“也可以这样了事?”
苏长歌开口,面带冷意的看着对面。
王伯伺候他和大哥五六年。
苏长歌虽然对他没什么很深厚的感情,但也把他当做自己人。
锦衣卫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王伯动手。
苏长歌也不谈什么十倍奉还。
但这一脚。
必须得还回来。
而指挥使听到苏长歌的话,面色一寒,觉得他太过得寸进尺。
区区一名仆役而已。
自己都已经让手下人道歉,他竟然还不满意。
别忘了,你自己也只是个嫌犯!
想到这。
指挥使声音变得冰冷。
“那你想怎么样?”
指挥使开口。
他虽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若对方胡搅蛮缠,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简单。”
“你手下踹了我的人一脚,等于是打了我脸。”
“那就这脸我必须打回去。”
“这样便两不相欠,我跟着你们回去接受调查。”
说到这,苏长歌耸了耸肩,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用强把我带走,前提是你有把握打赢这位鬼脸前辈。”
此话一出。
指挥使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