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渡冷冷一笑。
明白苏长歌的意思是指有朝一日,自己会求他把脚镣脱下来。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你放心,你绝对没有机会脱下这身脚镣和锁链。”
李渡态度倨傲的说道。
厂公让他们拿人,又不许动刑,便是有绝对把握致苏长歌于死地。
可笑这苏长歌,还以为他兄长能捞他出去。
殊不知,罪名一旦坐定。
他哥也得一起陪葬!
这样想着。
李渡心里又觉得有些遗憾。
若不是戴枷也算用刑,害怕厂公责罚,他非要给苏长歌整个百来斤重的枷锁套头上,让他知道什么叫睡立难安。
很快,在狱卒的招呼下。
苏长歌的双脚被戴上脚镣,双手戴上链锁,手臂猛地下沉。
不过还好武道入品,力近千斤。
他还顶得住。
不过苏长歌没有挣扎。
因为知道身边这群锦衣卫随时都能制住他。
并且他越挣扎,这群人就越兴奋。
而此时,李渡见苏长歌面不改色,心里顿时有些恼怒。
他原本还想着苏长歌激烈挣扎,然后自己命锦衣卫制住他,强行给他戴上锁链,最后欣赏他那狼狈不甘,咬牙切齿,瞪着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可现在苏长歌这么平静,
不仅让他没有一丁点报复所带来的快感,心中竟还有些挫败。
感觉在苏长歌面前。
自己就像个蹦蹦跳跳的小丑一样。
这就好比你对女人用强。
结果身下的姑娘一句话也不说,脸色也没变化,跟块石头一样。
不仅没意思,还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
随后,李渡挥了挥手。
“带他去牢房。”
闻言,狱卒们不敢怠慢,上前便要带苏长歌进牢房。
而此时李渡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他自己走。”
话音落下。
本想上前押送搀扶的狱卒停住了脚步,正好乐得清闲。
而苏长歌也不想让别人碰自己。
抬步向牢房走去,脚镣和锁链发出铛铛铛的声响。
牢房虽然不远,就在第一间。
但也有上百米的距离。
片刻。
苏长歌拖着沉重的脚镣走进牢房。
霎时,一股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苏长歌扫了一眼周围环境。
发现地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角落里则是快要溢出的恭桶。
给苏长歌的感觉,就像是前世那种三流小旅馆或者网吧的厕所,还爆发命案现场的那种,光闻味道就让人觉得恶心。
这种环境,苏长歌不禁蹙眉。
但也知道抱怨没用,于是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落脚坐下。
然而,他刚坐下。
李渡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你们真是的,哪能让苏状元住这么脏的地方。”
“还不快洗洗。”
胡茬大汉闻言,顿时心领神会。
急忙派人打来几桶水。
紧接着,就这么直接冲在牢房内,地面出现半个指甲盖高的积水。
虽然不影响站立,但只要挨到地衣服就会湿透。
这招在牢狱里还有个别名,叫做罗衫湿,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犯人,逼他们一直站着,否则衣服就得湿透。
两三个晚上下去。
浑身湿透,长此以往,纵然体壮如牛,也很难不染上风寒。
见状,苏长歌站起身。
一言不发,提着百斤重的锁链,倚靠在牢柱上面无表情的假寐。
他知道对方不能动刑,顶多用这种手段恶心他,但只要挺到明早,兄长等人捞自己出去,那将来倒霉的就该是他们了。
而此时。
看到苏长歌不得不起身站着。
李渡脸色顿时好转。
跟我斗?
你斗的过吗?!
只要进了这天牢,老子就算不动刑,也够你喝一壶的。
不过你别以为这就完了?
今晚你休想歇息片刻!
随即,李渡便想要继续下命令,再次恶心、折磨苏长歌。
但就在这时。
地牢之上。
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厉喝声。
“老夫乃是卫国公,受陛下口谕来此,你们敢拦我?!”
话音落下。
天牢内先是重归寂静,但紧接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
听到上面的动静。
李渡看了眼牢房里的苏长歌,心中莫名不安起来。
卫国公受陛下口谕来此。
难道是为了苏长歌?
但还没等李渡细想,就见两道身影自阶梯上走下来。
一老一少,老者面容冷峻,不怒自威,身穿一袭蟒袍,地位尊贵,小的那个则是女扮男装,俊俏冷艳,容貌不俗,应该是卫国公的子嗣后代。
“苏夫子就是待在这种地方吗?”
刚走到地牢,慕子清便感觉一股寒意袭来,让她心中有些恼怒。
苏夫子一个读书人,身体孱弱。
怎么受得了寒气侵蚀?
锦衣卫把他关押在这种地方,摆明就是不想让苏夫子好过!
“见过卫国公。”
此时看到老者,李渡等一众锦衣卫赶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苏状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