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上这伙读书人露出鄙夷之色。
“原来只是升迁宴。”
“呵呵...”
“像你这等只知阿谀享乐的奸佞小人竟然也能升迁,难怪大晋日渐颓败。”
“百姓劳累奔波,不过才勉强糊口。”
“但你一个升迁宴却办得如此隆重。”
“若将此钱捐给百姓,可以救助多少百姓?可以让多少百姓吃顿饱饭?!”
“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呜呼!”
“似这般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的尸位素餐之徒,如今竟窃据高位!”
“乃大晋之大不幸矣!”
小船上的读书人痛心疾首的大喊道。
听到声音,苏子由脸色阴沉。
升迁办个宴席就尸位素餐。
那你们怎么不去劝陛下,不去劝勾栏、赌坊的老板捐钱救助百姓呢?
而且,你们了不起,你们清高。
也没见你们付诸行动啊。
现在跑过来狂吠,简直是无理取闹!
正想着。
一道人影直接站了出来。
“吾兄长问尔等是何人,尔等却遮遮掩掩,藏头露尾,不敢自报门庭。”
“必定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此闹事。”
“来人,将这群人的腿都给打折,扔到云水苑门口!”
苏长歌开口,果决利落。
谁是幕后主使,他心中已经有数。
这群读书人之前跟蛮夷走在一起,托托木来到皇都,真琏伽又是蛮夷王族。
三条线索。
谁是主使者一目了然。
只不过,对方以为找群读书人,有这种阴损手段就能败坏兄长的官声?
简直是可笑至极。
此时,随着苏长歌的声音响起。
侍卫们乘着小船上前,准备按照他的吩咐,打折这群满嘴喷粪的读书人的腿。
看到这一幕。
那群读书人似乎是有备而来。
不慌不忙的喊道。
“苏长歌,你空有其表!”
“枉百姓还为你发声,但你眼见兄长失德却不阻拦,你就是个伪君子!”
“此宴之财,散于百姓该养活多少人!”
“似你这等不怜悯百姓之人,也配称为读书人?啊呸!吾等耻与你为伍!”
这帮读书人拼尽全力大声怒骂道。
苏长歌面色平淡。
没有理会。
一群只知道道德绑架的伪君子罢了。
说一千道一万。
自己向皇帝献策,筹办钱庄,皆是利国利民之举,而他们又做了什么?
得外族蛮夷的好处在这满嘴喷粪罢了。
为这群人生气,不值当。
等打断了腿扔到云水苑门口,再关个三四年,自然就老实了。
而就在此时。
不远处,又一艘小船缓缓驶来。
船上站着个身披兽皮毛发。
看上去三十岁刚出头的精壮男子,旁边还站着个手握白羽扇的书生。
这边怒骂的读书人看到他们,脸上一喜,大声呼喊道。
“来人啊,苏府仗势欺人!”
“快救救吾等!”
声音响起。
苏长歌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蔑笑。
好啊。
在我跟前唱戏是吧?
行!
既然你们喜欢找麻烦,坏我兄长宴席,那你们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