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做法,太过唐突,让你感觉受到了冒犯,但请你一定相信,我对你个人,没有意见。”
“我针对的,也不是,而是你背后的这份不该存在的制度!”
“我该走了。”周翀没有听他自吹自擂的兴趣。
“周宗师!”陈阳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是道门大宗师,但道门宗师何其多,历来能别记住的又有几人?”
“你是想做一个为道门立下功劳,日后由后人塑金身,供香火的大前辈。”
“还是要做一个逍遥天地间,乘物以游心的默默无闻之辈?”
周翀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陈阳道:“我佩服周宗师不求盛名的心态,但若有一份突破冰肌玉骨的机会,周宗师你也不动心吗?”
周翀的身形,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