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林问道:“月林住持,请问,你是否见过这人?回答我的话之前,请你务必斟酌。你是道门弟子,说任何话,都要负责。”
玄成见他表情不对,小声问:“怎么了?”
月林将照片给他。
“九叔?”玄成疑惑:“九叔叫赵冠青?”
“嗯。”
“可是,赵冠青是谁啊?”
“赵冠青是谁?继续装,我看你们还能装多久。”
于汉夫冷笑。
玄成的表现,在他看来就是刻意的装糊涂。
“我装什么啊装?”
玄成皱眉道:“我就是不知道赵冠青是谁,有问题?”
“你们大半夜的跑来这里找人,我告诉你了,道观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听得懂听不懂?”
于汉夫道:“有没有你说了不算,我们已经查过,赵冠青就在你们道观。现在就把人交出来!”
玄成脾气也上来了:“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说了,没有!”
月林道:“抱歉,赵冠青的确不在上真观,你们找错地方了。”
“那就让我们进去搜!”于汉夫说着就要闯进去,被汉林拦下。
“师兄,你拦着我干嘛?”
“大家都是同门,有话好好说。”
汉林道:“月林住持,请问你是否见过赵冠青?”
月林道:“如果你说的是照片上的人,我见过。”
这种时候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何况,他们事先本就不知情。
谁能想到,青九会是赵冠青?
就连陈阳都不可能知道。
汉林道:“请问,你们在哪里见过?”
月林道:“他在山上昏迷,我们将他带了回来。但事先并不清楚他就是赵冠青,他也没有对我们袒露。”
“呵呵。”汉林说道:“月林住持,恕我不能完全相信你说的话。”
“我没有要求你们相信。”月林道:“何况,信与不信,与我有什么关系?”
“时间不早了,还请各位道友下山休息吧,也不要影响我们休息。”
汉林道:“月林住持不将人交出来的话,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离开。”
月林隐怒道:“我说了,他不在这里,到底要我说几遍?”
“在不在,让我们进去搜一搜,自然就有结果。”
他们好不容易才查到赵冠青的下落。
山下的监控,只拍到这么一段。
赵冠青,极有可能现在还在上真观。
月林知晓与他们说不出个道理来,转身向道观走进去:“关门!”
“月林住持!”
汉林声调抬高:“赵冠青乃是邪修,他从灵宝观逃走,道协已经通缉。如今查明,赵冠青就在上真观,请月林住持配合!若是不配合,不要怪我等不念同门情谊,硬闯上真观!”
月林脚步一顿,回身道:“你闯一个试试?”
“你当我不敢?”
于汉夫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过来,面对挡在门前的月林几人,脚下速度依然不减,直直就要撞上去。
月林直接一掌拍出去。
于汉夫早有准备,反应极快的一掌迎了上去。
“噔噔噔!”
两人各自退了几步。
于汉夫大笑道:“这点道行,还敢阻我?”
说罢又要上前。
玄成捏住拳头,就要迎他。
却这时,身后响起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
“哪里来的兔崽子在这撒野?”
冲上来的于汉夫一拳砸向月林面门。
此刻寻声看去,就见一个高大威猛,只穿着内衬的道士,从月林身后走出来,直接一踹对着他蹬过来。
于汉夫眼睛睁大了,有心想躲,奈何对方脚下速度太快。
“嘭”的一声,他已经被踹的在地上开始翻滚,一直滚到汉林脚下。
“师弟!”
“你有没有事?”
其他道长连忙将他扶起来,气愤道:“你们上真观吃了熊心豹子胆,包藏邪修,伤我灵宝观的弟子!”
玄成道:“先动手的是你们,贼喊捉贼的也是你们,道理不道理都在你们一头,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怎么回事?”
陈无我和方青染走出来,问了一句。
方青染怀里还抱着陆初雨。
这小丫头被外面动静吓得从睡梦中惊醒,这会儿还有点害怕呢。
老黑和大灰本来也不想搭理。
道观有什么事情,都有他们解决。
可是现在看,他们好像解决不了。
它们一前一后的走过来,一脸不爽。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闹什么啊?
扰人清梦。
看见上真观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人,其中一个一脚就把于汉夫给踹飞了。
这群道士又惊又怒。
惊的是上真观厉害的角色不少。
于汉夫虽然都没能辟谷,但一身硬功夫也算不错,至少跟上真观住持还能五五开。
别管月林是强是弱,至少他是一观住持,这就够了。
以后拿出去吹牛也有点资本。
怒的是,对方居然真的动手!
他们动手,因为他们有底气,有理由。
上真观藏着邪修赵冠青,他们找上门来,遇到阻碍,动手是迫不得已。
他们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一方。
不管怎么做,都有理有据。
可对方居然敢还手?
这就很让他们愤怒了。
月林简单将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通。
陈无我并不认识赵冠青,也没见过青九。
陈阳从山中雪地里,将赵冠青救回来时,他们几个还在大山祭奠先辈呢。
等他们回来,赵冠青也走了。
可以说,赵冠青对时机的把握相当之好。
虽然就算赵冠青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但赵冠青却还是刻意避免了与陈无我等人相见。
若不是陈阳捡到他的时候,他真的是一副快死的状态,月林都怀疑赵冠青是不是有意混入上真观的。
抛开赵冠青的身份不谈,这段时间相处,他们对赵冠青好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