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匹马来到城中清源楼,直上二楼靠窗位置。
萧景栖让程由一同坐下,免得让优茵怀疑他俩的身份。
叫了一桌菜,优茵亲自举杯,对萧景栖道,“这顿饭你请,就当是向本郡主赔罪。”
萧景栖浅笑点头,“应该的。”
“还得罚三杯。”
“好好好。”萧景栖仍旧答应着。
酒足饭饱之后,萧景栖让程由送优茵回东阳王府,自己上马回到幽雨庄。
离开几个月了,他此时最想听到的是容贵妃的消息。
回庄后立刻问道于伯,“容贵妃可有前来?”
于伯恭敬摇头,“没有。”
在问清后,才知容贵妃不只没来过,甚至都未曾询问过关于他。
萧景栖心凉安静地坐着,忧郁的神情再次涌上心头。
他将那把青冥剑再次拿了下来,抚摸着剑身,脑海里的记忆似乎又回到多年前:多年前那女子清风淡影,手执长剑在流霜水榭的石壁草坪山慢舞剑术,优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