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欧阳博看到她提了两大袋子的烤面包出来就忍不住地的惊讶道,“这么多?你不是还要给那些员工们分发一些的么?”
向瑾就道,“放心吧,他们的都已经分发好了,昨天我们可是烤了四百多个面包的,我给他们一人分了四个,四十几个人也还不到两百个。
而这里充其量也就五六十个的样子,那里还剩了一百多将近两百个呢,到时候就留给爷爷奶奶和爸妈他们。”
欧阳博就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竟然烤了那么多!”
向瑾就道,“我想着烤一次也不容易,而且他们接下来的几天里肯定都会比较繁忙,说不定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所以就多烤了一点出来,到时候他们早上起来就可以直接地冲兑一杯牛奶就着几个面包下肚,也就不用担心他们到时候为了赶活而还要忍受着肚子挨饿了。”
欧阳博就点了点头,“这个倒也是。”
向瑾就看向颜宸,“这个就直接放到车上去吧,放后排位置上,反正我们总共也只有四个人,前面坐两个,后面坐两个,后面还剩了一个位置呢,刚好放这两袋子的烤面包。”
颜宸就点头,“好!”跟着就见他掏出车钥匙将车打开了,然后就将向瑾手里的那两袋子面包放了进去。
待颜宸去洗手了,向瑾就将她哥拉到一旁去跟他小声道,“哥,你去找姑姑拿下钥匙,然后帮我从地下搬一箱茅台酒上来吧?”
她哥就惊诧道,“一箱?干嘛要那么多?”
向瑾就道,“颜宸他姑姑比较喜欢喝这款酒,据说他今年的春节是在家过的,到时候要是见着面了,总得给人家一份见面礼吧?”
她哥听罢,随即就点了点头,“唉,好!”
以因为回省城也还是有几百公里的路,所以在吃过午饭之后,向瑾他们也没有多待,在辞别了家里人之后,他们便开着车出发了。
不过在临出发前,涛叔却还是掏出了两百块钱来递给了颜宸他外公让他们明天带给廖婶子他们一下,也算是一份祝贺。
因为也才初五,所以这次回去路上倒也还算比较顺畅,并不见有多少的车辆,加之他们三个男同胞轮换着开车,所以他们这速度倒也是较之前快了不少,原本计划着的是要到晚上七八点钟的时间才会到达省城的,但是他们五点半钟的时候就到了。
“阿瑾,你跟你哥今天晚上就住在军区大院儿里面吧,待明天上午的时候我再送你们去一环路那边的房子里去安顿下来?”突然,颜宸就对着向瑾他们兄妹俩遵循意见道。
向瑾就道,“可以啊,不过方面吗?”
颜宸道,“方便啊,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他已经让江阿姨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他说到时候晚饭吃了估计就差不多已经到很晚了,就省得再去折腾了。”
“哦,好啊!”向瑾应了。
欧阳博就道,“你们家今天晚上都有哪些人在呀?”
颜宸道,“没有外人,就我爷爷和我姑姑还有我姑父他们几个,另外就是江阿姨和两个勤务兵,外加我们这几个。”
欧阳博就道,“那你们家房间够么用?”
颜宸道,“够用,我姑和姑姑父他们吃了饭会回去的,不会住在家里。”
涛叔就插话道,“这你可不用担心,小宸他们家在大院儿里面是一栋独立的别墅,分上下两层楼,下面四个房间,上面六个房间,我,包括两个勤务兵,还有他江阿姨,我们在家里都是有自己的房间的,你们两个过去了啊刚好合适。”
欧阳博和向瑾就点了点头,然后欧阳博就走问颜宸,“颜宸,你爷爷是不是看起来很严肃威严啊?”
颜宸就道,“还好吧,我没觉得!”
涛叔就笑道,“他爷爷啊平时在部队里头对待自己的兵的时候的确是很威严严肃,但是在对待你们这些小辈的时候那绝对是很温和,所以不用紧张。”
欧阳博就点了点头,“哦,这就好,这就好!”
向瑾就将旁边的一个小袋子递给涛叔,“涛叔,听说你喜欢喝信阳毛尖,我给你从上海那边给你带了一些,你尝尝。”
“哎哟,你还给我带了礼物呀?”涛叔顿时就惊诧不已。
向瑾就道,“当然,你可是我们的长辈呀,我不仅给你带了,我给江阿姨也带了一份儿,不过那俩勤务兵我就没有带,因为我不认识他们,也不了解他们,但是我们带的腊味腊鱼多,到时候他们可以吃我们的腊肉。
涛叔你也是啊,今年子我们就没有给你单独拿腊味,想着你原本也是住在大院儿里的,每年子给你拿的腊味儿你也是搁在家里同大伙儿一起吃的。”
涛叔就道,“不用拿,不用拿,我又没有单独做饭,平时都是住在大院里的,也是在大院儿的家里的吃的,我还拿什么?什么都不用拿!倒是这个,涛叔谢谢你了哈?”
向瑾就道,“不用谢,不用谢,就只是给你买了半斤,你到时候喝完了,我又给你带。”
涛叔就客气道,“不用了,不用了,半斤都能够我喝一年的了。”
向瑾就点了点头。
车很快就到达了颜宸他们家的军区大院儿,在经过层层几道关卡的检查之后,他们的车终于在一幢很是独特的小洋楼前停了下来。
向瑾他们才刚从车上下来,然后就见颜宸她姑姑颜姝正身着一条花格子围裙地就从屋里快步地迎了出来。
“宸宸,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爷爷都盼了你一下午了,还有瑾丫头,小博,你们也是,快,快进屋里来坐!”
看着她那满脸的都洋溢着热情和喜悦,向瑾和欧阳博兄妹两都大方且礼貌地朝她道了一声,“颜阿姨,新年好!”
“唉,好好好,新年好,新年好!快快快,快请进屋来坐,”说着颜宸她姑姑就从阶梯上走了下来就去拉向瑾的手。
然后向瑾就看到门口站的笔挺的俩警卫员就眼观鼻鼻观心地时不时地朝他们偷瞄来好奇的眼光。
涛叔就对着他们仨道,“你们都先进去吧,我来负责卸货。”
几人就都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起进屋,跟着向瑾他们就听到涛叔在唤那个勤务兵赶紧过去帮忙搬东西,那俩勤务兵在听到涛叔的使唤过后就赶忙“哦哦哦”跑下去搬东西,然后向瑾就听到他们在那感叹说,“哇,这么多的东西!”
“来来来,瑾丫头,小博,你们快来这边坐,”一进到屋内,颜宸她姑姑颜姝就赶紧将他们往客厅那里引。
向瑾他们点点头,客随主便地跟着她往那边而去。
也就在这时候,另一个留着短发,也系着围裙,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岁的中年阿姨也一脸喜色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然后看着向瑾他们兄妹俩也就热情地招呼他们道,“姑娘,坐哈?还有小伙子你也是?!”
颜宸就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江阿姨。”
兄妹俩就朝对方也礼貌地唤了一声,“江阿姨好!”
“唉,好好好,首长一早就吩咐我们说今天家里要来贵客,让我们早做饭,也多做几样好吃的,那你们先聊着哈,我这就去接着做饭?”
“唉,好,江阿姨辛苦了,”向瑾道。
江阿姨道,“不幸苦,不辛苦,”说着她就转身回了厨房。
颜宸她姑姑就给他们倒着水,“还以为你们要大概八点钟左右才会到呢,所以我们晚饭才开始做。”
向瑾道,“今天路上的车辆不多,所以就来开的有点快。”
她姑姑就点了点头,颜宸就问,“怎么不见爷爷,他不在家么?”
他姑姑就道,“在家呢,这会儿正在跟你姑父在楼上书房里谈点事情。”
颜宸就点了点头,她姑姑就看到涛叔他们搬进来的那些东西,顿时就咋舌了,“天啦,你们怎么带了那么多的东西回来?家里的冰箱怎么塞的下哟?”
颜宸道,“那腊肉是一整条猪的腊肉,猪肉香肠和羊肉香肠我们带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样子。”
颜宸她姑姑就问,“你们今年子灌了多少斤的香肠哟?”
向瑾就道,“猪肉香肠的话灌了差不多有七八十斤的肉吧,主要是我姑姑他们上次去廖婶子家拉肉,然后在路上就碰到我之前院子里的一对阿爷阿婆他们去镇上卖肉,我姑姑看着他们背的吃力,加之他们那猪肉也是纯粮食喂养的猪所产的,然后就给他们直接买了,所以差不多那半头猪的肉都拿来灌成香肠了,羊肉香肠的话也差不多的情况,也是差多灌了一整头。”
颜宸她姑姑就点头,“在乡下的好处就是吃的担心,想吃纯粮食喂养的猪,还有土鸡土鸭土蛋这些个都还是能随处都找得到,像我们城里就不同了,吃的肉食品还有蛋类产品那基本上都是饲料催出来的。”
向瑾就点头,“嗯,是!”
颜宸就道,“我们那些肉跟香肠都是纯粮食纯草料喂养的猪羊所产,所以待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可以多带一些上。”
她姑姑就笑道,“那我肯定不会客气呢,你们上回打电话回来叫我别做腊肉,说你们到时候带土猪肉回来,我可是听了老实话的,一块腊肉也没做呢,就等着你们的肉回来吃了。”
向瑾他们兄妹俩也就微笑着,然后向瑾就道,“嗯,我们这个肉正儿八经的土猪肉,在去年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同廖婶子订下了,而她也一直都是纯粮食来给我们喂养的,不仅他们家的猪呢,就是他们家的鸡鸭鹅也都是纯粮食来喂养的。”
颜宸就道,“那边两篮子的鸡鸭蛋都是土鸡鸭蛋,你们到时候也带些回去,那是廖舅母给咱们拿的。”
她姑姑看到那边那么大两篮子的鸡鸭蛋,顿时就吃惊了,“你廖舅母咋给你拿了那么多的蛋,这也太破费他们了吧?”
颜宸就道,“他们家养了几百只的鸡跟鸭,还有几十只的鹅,所以每天都要捡几百只的蛋。”
他姑姑就有咋舌,“几百只都是纯粮食来喂养的?”
向瑾就和颜宸点头,向瑾就道,“嗯,几百只都是,他们家就只卖土鸡土鸭还土鸡蛋土鸭蛋,她说人家来买就是买她的这些土货的,可不能亏了良心。”
颜宸他姑姑就点头,“那看来你们廖婶子廖舅母还真是个厚道人啊?”
向瑾就道,“廖婶子一直待人都比较真诚厚道,她不仅给你们带了这么两大篮子的鸡鸭蛋,而且也给我爷爷奶奶还有曾爷爷莫奶奶他们也带了差不多三四百来个蛋。”
颜宸姑姑就又点了点头,“那她养这么多的土鸡鸭还有土猪什么的那可不就得花费很多的粮食?”
颜宸和向瑾他们就又点头,向瑾就道,“确实是如此,他们家的那些田地全都用来种植红薯和玉米了,还有他们家的那些坡地也全都用来栽种南瓜和冬瓜了,这些粮食蔬菜产品再搭配着一些猪草和在外面买来的麦麸和米糠一起喂食给那些牲畜东西。”
颜宸她姑姑听罢就道,“你们廖婶子真的是个很能干的人。”
“嗯,就是,向敏爸走的比较早,那时候向群姐和向阳哥都也才十几岁的样子,然后全凭我廖婶子一个人供他们俩读书和生活,后来直到我向群姐中师毕业,然后又结婚,还有我向阳哥高中毕业,他自己不想再读了去部队上参军了才作罢。
按理她两个子女现在都不需要她负担经济责任了,她也应该享享清福了,但是她却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依旧天天都把自己使唤的就跟个陀螺似的。”
“谁把谁使唤的就跟个陀螺似的?”就在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玩笑声就从楼道口传了出来,几人目光都齐刷刷地就朝那处望了过去,同时颜宸也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瑾兄妹俩见罢也跟着就从沙发上起了身,然后他们就看到有两道伟岸且坚毅挺拔的身影正从楼梯上沉稳地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两人都身着军装,一中年一老年,但是两者的肩上都没有见着彰显着他们在部队上的身份等级的肩章,想必应该是着的干部常服。
中年人面上的皮肤有些黝黑,但是却是立体感很强,一双眼睛尤为的明亮,就像那黑幕上闪烁着一双星辰,老年人花白着头发,但却是面色红润,精神镌烁,气格外的足,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和煦的笑痕。
“哎哟,你们俩可算是把事情聊完了,咱们家的客人都到了呢?”就在那老者的话音刚落没几息的时间,颜宸他姑姑颜姝突然就语带玩笑地道。
那老者就点头解释着道,“嗯,知道,知道,他们的车刚在开回来的时候我们在楼上就已经听到了,只是刚才也正在接个电话。”
“爷爷,姑父,”待两人走近,颜宸就朝两人恭敬地唤着。
“嗯,不错!”两人都朝他微笑着地点了点头,也不知他这个“不错”是说的啥子“不错”,不过就见两人的目光随后都就看向了向瑾他们兄妹俩。
向瑾兄妹俩不见丝毫地怯懦与紧张,大大方方地让他们打量着,然后都就不紧不慢,谦逊有礼地唤着,“颜爷爷好,贺叔叔好!”
“唉,好好好,好孩子,快坐,快坐,别那么客气,”颜宸他爷爷在将向瑾重点地端详了一阵子之后,随即就满意地招呼着。
人家虽在让你坐,叫你别客气,但是兄妹俩却是谁也没有就真的就那么不客气地就坐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基本的礼仪就是在有长辈的情况下,一般是要让长辈们就坐了之后方可落座,所以他们在颜宸他爷爷和姑父就坐了之后方才又重新地坐下。
“向瑾丫头,还有薄小子,让你们初五就回省城来,你们不会怪罪我这个老头子吧?”一坐下之后,颜宸他爷爷就一脸微笑地看着兄妹俩玩笑道。
向瑾就道,“不会,颜爷爷您多虑了,我们在老家待着也是待着,在省城待着也是待着,况且今天都初五了,也不算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