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十分惊讶地叫道:“你怎么会不停下来?你没看见那具尸体吗?”我看得很清楚,不是锦蕊,锦华,李甲,李全。
白冰见我加快脚步,不由慨叹:“你真够奇怪的。”她在我背上大受颠簸,她是采用跪姿,紧紧扣住我的背甲,“你究竟听得懂我说话,还是听不懂我说话?为什么突然狂?难道你快要恢复正常了?控制你,使你看似有思想的物质消耗殆尽了?你是不是有想要归穴巢的冲动了?”
她如何能想到我追逐黄土地的心是多么排斥她令人失望的言语思想,它不会把有思想的虫子不当虫子看待。
“放我下来,停下来!”她激动的叫道,疑惧我行为的初衷。
路途中出现的零星蛇鳞人,莽蛙与黄毛兽使她趋于安静,她不得不借助我的保护性,她不再有过激的言行,只是警觉地辨识我是否有对她不利的意图。
我咬紧牙关,奔行在红土痕上,畅通无阻,一个黄鼠人不敢向我难,一群红毛硕鼠在我屁股后面追赶,但又保持着警惕,因为双方互食。
而后我遇到一只巨大的莽蛙,它的身躯能装得下一头大象还绰绰有余,而它之所以会长这么大,就是因为它吃过原本不必食用的千足尸虫的肉,但当它吃过千足尸虫的肉质后,它将必须只食用千足尸虫的肉,以维持生命延续。
它非常凶猛,舌头向刀,又长又滑,又软又黏,可以轻松杀死一只千足尸虫,这种巨型莽蛙毒腺退化,跃动迟缓,适合猎杀成群的千足尸虫,否则我只怕会死在它的口舌之下了。
我们又来到了一个七径交叉点,这个交叉点很大,七条红土痕向七个不同方向延伸,而在交叉点中心却长着一棵混合了香椿味与桔子味的冠盖大树,不过大树并非扎根在红土上,树下是普通土质,生有绿草。
我尚不知道红土痕相对于不寻找它的人是不存在的,而红土痕的存在并不是凌驾在森林土地之上的,红土痕在其他人眼中只是长满植物的土地,除非他们像我们这样,由小寻大,在红土痕上奔驰。
有一段时间我似乎丧失了意识,模模糊糊忘记了自己存在,我之所以会醒来,是因为白冰狂欢般叫道:“黄土地,黄土地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