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变脸,站起身来,又愤又气的道:“你不要和我说他们,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说,你快吃松蓉果吧!吃完了,我们好赶路。”
美人发飙,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我又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如何触怒了你,你坐下吧,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她脸色平静了,坐下道:“你怎么吃的湖果这么少?你怎么会不清楚他们呢?这关乎到我们的生存,你真是太一无所知了,如果你连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不清楚,你又该怎么生存呢?”
我不能理解她对我的担忧,生存对于我并不是一个问题,但显然她认为生存对于我是一个根本问题。我见她愁眉不展,便从背后的布袋里掏出两根肉肠,递到她眼前,爱欲横流的说:“你吃过这吗?很美味的东西,你尝尝吧!”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跳开两米,叫道:“扔了,扔了!你拿它干什么?你连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吗?你还要我吃它?太恶心了!杀了我,我也不会吃呀!难道,难道你已吃过这东西?”她的言辞太突兀了,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我心里发毛,战兢兢问道:“你怎么了,为何如此激动?不就是几个肉肠吗?我吃了,没毒,超级美味,我是对你好,喜欢你,才特意给你的,你不要冷落了我的好心好意!”
她并没有气消,仍激动的说:“丢掉,丢掉,不然我们各走各路!难怪你身上有一股恶臭,你藏着天虎龙的大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天呀!谁能拯救他啊?她真是太傻了,竟然吃天虎龙的大便,这么臭的东西!你的舌头,鼻子,难道坏了吗?不认得它,也闻不到它的臭味吗?你居心太坏了,还想要我吃,枉我将你当作友伴呢?你真是太伤人心了,坏蛋!你才喜欢吃屎!”
她的话句句如刀,割的我遍体鳞伤,心也快碎了,我恶心极了,她不说臭,我还真未感受到,这时我吐得胃都抽搐了,我竟然吃了大便,将屎臭当作美味!我可以想象,天虎龙的大便从**出来的情景,所谓的香肠肉,不过是天虎龙所吃食物,经过消化吸收在它肠道里形成的肉糜般的东西,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
啊!我感觉我太不幸了,我的悲惨人生啊!我竟然会吃屎,还吃得不亦悦乎,似乎还发现了人生真谛,这太痛心疯狂了,我简直无语了。观音菩萨啊!你耍得我好惨啊!
我趴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浑身冒汗,九死一生的状态。锦蕊恢复了平静,见我精神萎靡,关心慰问道:“你还好吗?我说的话。是重了一点,是我太情绪化了,我忘了你吃的湖果不多,判断力,认知力,约束力,感知力等等方面,能力有限。若是你我早些相遇就好了,不过正如你说的,天虎龙的大便是没毒的,只要你不嫌恶臭,吃几个也无损健康,你快起来吧,地上的草有些会在你身上生根,再不起来,它们可能要长到你身上去了!”
这一切都真够天方夜谭的,我意识排斥,却事实如此,我面红耳赤的站起来,身心酸软,心态上太崩溃了,然而贴在我面上的蓝树叶掉了。我看到锦蕊讶异惊怪的表情,她说:“你的脸烂了,这是……”
什么倒霉,肮脏,窝囊的事我没经历?我已经破罐破摔,不要脸了,我说:“不错,我是被一个蛇鳞女人咬了脸,她毒烂了我的脸。”
锦蕊的眼光让我感到非常怪异,她似乎看到我脸上不是腐烂而是宝藏,她说:“你太了不起了,你竟然抵御住了她们的引诱,从他们手中逃脱了,而且还活了下来。”
难道这还成了荣誉了?我不禁想问,我看她都有点崇拜我了,我忙问:“我的脸还有救吗?溃烂对我的伤害太大了!”我们之间的情绪一波三折,处处出人意料。
“我能够救你,”锦蕊靠近我,看着我的患处说,“我的血液能化解你身上的腐毒,但我的血液也会因之存于你的体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女性鱼龙人的血液存之于男性鱼龙人身上那意味着什么?”
“我不想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着急的说,“我只希望你能解救我,帮助我。”
“那我不能了,”锦蕊躲开我说,她心里明显藏着什么大秘密。
“为什么?”我沮丧着,简直要气怒。
“哎!”她说,“那是在鱼龙人之间,情爱忠诚的象征,也是男女结合的惩罚,当不同女人的血液存之于同一男人体内,那就是必死无疑的毒素。这是一种奇异的约束与保护,只有一方死亡,这种情况才会逐渐丧失作用。”
“你是在告知我,我们之间绝对不会有情爱,你否决了我?”我情不自禁的说道,莫名感到气愤,“为什么?我难道长的丑陋吗?是腐烂使我不堪?那你应该从新看清我!”
我的话使她忧烦,她表情纠结,苦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害怕打击我。
我幡然醒悟,苦笑道:“你是在嫌弃我吃的湖果少吗?你怀疑我的能力,认为我没有资格承受你的血液,你需要更优秀的男性,所以你吝惜你的血液来解救我,如果这样,我可以说,你心中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情爱,心灵贫瘠。”
“对!”锦蕊说,“生存是最重要的,情爱只是生存的保障,男女结合是为了使双方的生存利益最大化,保障拥有更长久的生命,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我们追求生命生存,而非情爱享受。”
她的话我虽未能理解与认同,但却使我冷静,我思索着说:“我明白你的善意,你不肯将你的血液注入我的体内,是让我摒弃对你的情爱幻想,不要让我在你身上浪费精力,避免我因身存你的血液而无法和其她女性亲近。”
“对,”锦蕊说,“难得你能明白,将来自会有人为你祛毒。”
“但我希望你能为我祛毒,不是她人。”我有些执拗的说。
“我绝不会,”她理性的说,“我不想害你,这也会不利于你我二人的相处,我也可能会因此受到你的伤害。”
“什么意思?”我什么都不懂,处处要问她。
“那会激发你对我的占有欲,爱慕心,”她摇头说,“这很可怕!希望你不要这样对我,否则我们只能各走各路。”
我陷入沉默,内心挣扎,腐烂的脸是我心中的一道坎,我纵有神力,依然迈不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