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莲忙垂下了眸子,掩住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来不来无伤大雅,不影响苏小小的计划。
谢云鹤的眸光也微微动了动。
这一刀割的深,谢云鹤血喷如柱。
有些火不用拱,自己就能烧起来。
谢云鹤:“……”
不过至少卫廷看见了希望,倒是没那么心急了。
苏小小在房中吃早饭,院子里是程桑与三个小豆丁玩闹的笑声,岁月静好。
她坐在了原本属于程莲的主位上。
醒来时被告知程莲与谢云鹤也从矿脉回来了。
碰了一鼻子灰不说,一想到竟然有人干了他们三十年都没干成的事——勒索了三位大主事,二人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坦的。
苏小小接过来尝了一口。
苏小小莞尔一笑:“假的?那你敢试试吗?”
程莲往后一缩。
二人冤枉。
那丫头的事与他们何干?
对付程莲的法子有一万种,但一定只有这一种是最令程莲痛不欲生的。
程莲心里高兴才怪了。
谢云鹤眼神冰冷地朝程莲走来。
程莲步步后退,慌忙摇头:“不是的……一定是她耍了什么花招……鹤郎你听我解释……当年请蛊认亲我没动手脚……她是自己死的……如果她是你的亲骨肉……怎么会死呢……鹤郎你信我——”
啪!
谢云鹤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呜呜,今天的月票有点少,可不可以来两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