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自行下去领三十仗责。”
易嬷嬷一锤定音,如桃自知逃过死劫,悄悄止住了哭泣,压着头,诚惶诚恐的退出了长乐阁,自有人将她带到了刑房。
“似梅,去把姚杏叫到西池阁,一路告诉她实情,先去控制住局面,我与夫人随后便到。”
易嬷嬷轻抚着兰珂的后背,让其重新坐回妆台前,并极快的摘下她头上的步摇。
兰珂不得其意,却不敢违背,自易嬷嬷入府,她受益良多,对其极为敬重。
易嬷嬷手法娴熟的给兰珂盘了个倭坠髻,又从妆台上挑拣出一支雕刻着牡丹形状的玉簪,轻轻插入发间,镜中的妇人一下子变得温婉大气,亲和力大增。
“夫人今日本该意气风发,主宰一切,可惜发生了如此祸事。”
“坏了夫人的生辰之喜。”
“老奴不敢怠慢,请了郎君令牌,已差人上庆王府领了赵御医前来,想必人已在路上。”
“夫人,且放宽心。”
“还是嬷嬷想得周到。”兰珂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言说间竟有行礼之意。
易嬷嬷怎么敢受下此礼,“夫人心意,老奴领下,郎君与夫人许了老奴身后安宁,凭这点,老奴当以毕生所学报答夫人。”
“嬷嬷以为此事当如何解决?”
兰珂对于凭生的意外,有些措手不及。
“夫人今日宴席为谁而设?
“谁便是伤害严姑娘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