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
“落琴,还不伺候你家姑娘。”
“是。”落琴扶着兰珂告辞。
“嫂子且留步,我有点事情找你商量,正好你在这里。”陆唯唤住陆嫂子,闻月和桃枝识趣的走到门外。
“有什么事情,且说说看。”陆嫂子重新坐了下来。
“阿越的事情,你都清出吗?”
“听了个大概,说是有人投毒。”
“你的侍卫昨夜不是关押了那么多丫环婆子,可查出些什么结果?”
陆嫂子问道。
“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没有动机。”
“不过白费了一晚上的力气。”
“但是,那个叫碧荷的洒扫丫环趁末山和末雨不注意,竟然咬破牙龈上的毒液,服毒自杀了。”
“由此可以推断她们的目标确实是程越。”
“早上我将桃枝叫去了解情况,然后派人去碧荷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结果她们的邻居说那家人五天前就搬走了,对外说是碧荷在外挣了银子,接他们进城养老。”
“现在他们不知所踪。”
“有些令人头痛。”
“末元也从侧面了解到这个碧荷其实不太机灵,否则也不会只做个洒扫丫环。”
“你是说她不过是别人推出来的靶子,真正的幕后操纵者说不定还在府里?”程越思索着分析。
“你分析的不错。”陆唯赞同的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苦了阿越,遭了多少罪。”陆嫂子语含叹息。
“嫂子没事,你不要伤心。”
“哎……”
“好了,打住忧心,齐修你让我留下就是给我说这些事情吗?”
“不是,是关于陆杰的事情。”陆唯在陆嫂子的身边坐了下来,有些为难的斟酌着下面的话。
“陆杰怎么了?”
“他有闯祸了?”一提道陆杰,陆嫂子的语气高了八度,可见她是多么头痛陆杰惹祸。
“没有,他这一年懂事多了。”
“我是想说,他今年也虚岁也快十岁了。”
“我像他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营地里作了一年的火头兵。”
“胡先生一直夸他天资聪颖,我想从下月起将他丢进军营历练一番,特意找你商量一下。”
陆唯道出缘由。
“你决定就好了,他父亲生前就希望他继承他的衣钵和遗志,如今你和胡先生这么栽培于他。”
“我是双手赞成你的决定。”陆嫂子诚恳的回答。
“行,我明日就叫胡先生告诉他。”陆唯一锤定音。
“嫂子要好好感谢你这一年对陆杰的照顾。”
“嫂子你客气什么。”
“他叫我一声哥哥,我自然有义务照顾他,栽培他。”
“陆杰他真的很幸运。”陆嫂子越说越有些动容。
三人正沉浸在忧伤的气氛里,门外末雨突然来报:“少主,荷塘发现一具丫环的尸体,才咽气没多久。”
“什么?”三人同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