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淡淡的吩咐。
“你,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别动我出儿。别乱来。”
李云高声喊叫。
“李伯伯,我说过我程越从未做过对不起李出的事情,在这件事上我也是受害者,我连我爹最后一面也未见到。”
“对于李出,他遇到这样的劫难,我十分心痛和难过。可是李出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他如果在天有灵看见你如此陷害他人,他会死不瞑目的。”
“放开他,也放开你们自己,你还有阿桂婶婶,我什么也没有了。”
“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末山正准备棺木合上,程越说了声等等。
三人齐刷刷的看着她,不明就里。
她从鞋子里抽出一柄短刀,将自己的尾割下一截,轻轻的放在李出的手中。
让它代替我陪着你上天入地,下落黄泉,早早了结怨气,早日新生。
有一滴泪生生打在李出的脸上,程越那个美好温柔的少年最后一次离别,厚重的棺木合二为一。
重新弄好李出的愤怒已尽酉时,黑色的天幕层层而下,掩盖了一日风雨。
李云扶着阿桂缓缓而归,两个苍桑的背影述说着人生的无奈。
程越站在坟头,一言无,末山将那两位老人送回村口,只得返回等待程越的下一步吩咐,既然他已暴露,现在就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末山,你可以回去了。”程越突然丢下赶人的话话。
“恐怕不行,末山的使命便是保护你。”末山上前一步,如实的诉说自己的任务。
“可惜,我要离开了。“程越转身露出抱歉的微笑。
她右手一扬,自手中飘出一片白色的粉末,末山不防她的突然袭击,大大的呛了一口粉末,不好,这是军中特制的散,一但吸入会让人瞬间倒地不醒。
“对不起。”这是末山晕倒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也不知过了几时,末山在一片玉米地里醒了过来,他拖着酥软的身子回到程家,一片寂静。
三日后,滇州节度府
6唯接到末山密报,程越自程家村失踪,音信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