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愣啊?快开始行动吧,你手中的剑都快着火了。”
6唯被她一吼,拉回了心神,面前叉腰横眉立目的女子又打破他心里的映像。
6唯无奈一笑,他一定是想多了,这副粗俗的模样怎会特别。
“喂,”程越又是一吼。
“记得一会儿拔完箭头,用毛巾吸出污血后洒上金疮药。”
“哦,好。”程越慌忙的跑到他的下,用力摁住他的左腿。
6唯用嘴喷了一口酒在伤口出,再用一条毛巾勒住自己的嘴巴,将用火烤过的短剑一点一点靠近伤口。
用力在伤口周围将那些腐肉一刀一刀的削去,程越看着那一团模糊的血肉不忍的把脚别在一旁,心里有些难受。
看他一串熟悉的步骤怕是这么多年没有少受伤。
6唯用手肘靠了靠她的双手,示意她可以开始行动了。
程越吞下一口口水,深呼了一口气,两只手紧紧的握住那支尖利的铁箭头,动手前她局促不安的看了6唯一眼,6唯对上她担忧紧张的眼神,郑重的点头,浅浅星目带着满心安抚与信任。
程越屏息凝神,咬住牙齿使出浑身力气狠狠的用力一拔,6唯痛的面色苍白,满头大汗,但也未出任何声音。
程越看着他的样子十分难受,不由的拿出最后的力气,好在那一枚箭头终于拔了出来。
程越将它扔在地上,先用干净的毛巾将伤口上的污血清理干净,又迅的洒上金疮药,做完这些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掉了,前胸后背汗渍津津。
6唯撕下一块中衣将伤口包扎完毕。
程越找来一个旧竹箱将垃圾清理完毕。
两人对着各自的狼狈样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