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将腰牌重新塞入袖口,感激的对宴武道谢。
“程姑娘且慢。”这次出声的速度是那位神秘的老先生。
程越只得重新回到其跟前听候差遣。
“先生?”
“老朽有一冒昧的祈求,还请姑娘成全。”
程越心头掠过几分惊疑,仍然客气的寒暄。
“老先生请讲。”
“姑娘可否将适才的腰牌借给老夫一观?”
“先生请过目。”程越连丁点犹豫也没有,大方的从袖中取出递了上去。
宴武对于自家主子的反常若有所思。
老者用双手郑重接过,将其摊在自己掌心一番仔细的查看。
那盛满了岁月苍桑的双眼里竟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嘴里喃喃自语: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没想到我宴道几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它。”
“诚不欺我!”
“诚不欺我!”
“主上?”
“先生?”
程越和宴武同时发出关切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