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淘,跟我走!”把小淘一个留在这里许空城不放心。
顺着山涧飞行,许空城发现远处有一团烈烈燃烧的火焰,许空城脸色都变了,“这是变异的帅气?”太过于强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此强大的变异帅气?
许空城立刻降落,发现火焰的最中心居然是消失了的桀伤,他盘坐在那里毫无意识,看这情况他的帅气二次变异似乎是成功了,可是他现在似乎情况并不怎么好。
许空城不知道这五年多里桀伤也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二次变异极其凶险,原本预料的时间出现严重的偏差,直到今天才成功。
“花妖?黑裳?”
在桀伤的不远处花妖和黑裳脸色惨白,她们各自盘坐在地,一个黑色的邪气,一个白色的妖气,各自围绕在身上抵抗着身外的变异帅气。
许空城没有注意到,花妖五年来持续每天吸食他的血液,现在已经脱离了成长期,变得更加妖娆。
那炽热的火焰温度高到离谱,许空城一下子就判断出来,黑裳都如此,他自己一进去恐怕渣都不剩。
嘭……
桀伤突然倒下去,烈烈火焰空前膨胀爆炸,黑裳与花妖被生生逼出一口鲜血,所有的防御都被突破,灼热的火焰烧得她们惨叫,那是不同一般伤害的痛叫,二次变异的帅气火焰不再只是威力上的增加,现在的伤害可以深入灵魂。
原本就在火焰边缘的许空城被突然膨胀的帅气涉及在内,他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等待炽热的感觉。
但是很奇怪,并没有。
他看到自己身上一层血红色的帅气却带着大地的浑厚,将所有的帅气火焰隔绝在外,虽然帅气消耗很剧烈,可是他真的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
“这就是玄天给我的防御型帅技?”许空城真的是被吓到,他没想到这个帅技会如此强大。
他迅速将黑裳和花妖救了出来,一妖一人身上都受伤甚重,让许空城想不到的是花妖受的伤比黑裳还要轻,这时许空城才认真审视了花妖,发现花妖变化极大。
“脱离成长期了?”许空城一愣,他第一时间以为花妖是吃了什么天地灵宝,脱离成长期有多难他是知道的。
“火焰在反噬桀伤!”许空城冲进了火海。
许空城知道桀伤这是失败了,否则火焰是不会反噬过去的。
许空城一下子到了桀伤身边,将开罗帅技也保护到了他的身上,所有的火焰都被隔绝在外,火焰迅速地消散在天地间,不一会就消失了一半。
“醒了?”
桀伤睁开了眼睛,一直盯着消失的变异帅气开始着急,他推开许空城,张开嘴巴将所有未消散的变异帅气都吸进了身体内。
“你不要命啊!”
所有的帅气都被桀伤吞进了身体,他脸部不自然地狰狞扭曲,肚子在被无情地破坏,他瞬间就眼前一黑,体内的变异帅气不断破坏他身体的每一处。
……
半个月里许空城都没有离开这个山涧,桀伤已经躺在床上半个月没有醒过来了。
黑裳在恢复好伤之后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出去,花妖倒是惬意地过着晒晒太阳逗逗猴子喝喝小血的快意人生,一直以自己伤势未恢复的理由让许空城鞍前马后地伺候。
每次许空城不给她血吸她就会惨叫着说疼,许空城也知道花妖在装,可是对冰莲的那份愧疚让他丝毫没有抵抗力。
黑裳出去已经三天了,每次黑裳回来许空城也不问黑裳是做什么去了。
几个踏步声音从上方响起,许空城就知道是黑裳回来了。
这次倒是黑裳耐不住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出去这么频繁?”
“为什么?”
“喏崖帝国快要灭亡了。”
许空城脸色变了。
小淘在用两根小手指为花妖捏着肩膀,花妖惬意地晒着太阳,笑得灿烂无比,多么美好的一天。
大地生灵涂炭,但花妖却丝毫不以为意。
听说了许空城要去找玄天,花妖高兴了好久,上次离开之前她偷偷咬了玄天一口,从此就寤寐思服夜不能寝。
那真是天底下最好喝的血液。
她保证,倘若天天喝的不是许空城的血而是玄天的血,她早就脱离了成长期了。
“小涯子!快点!怎么那么慢啊你!想饿死我啊?”森然森林边缘的一个小木屋当中,一个老人叫苦连天地叫骂着天涯。
天涯嘟囔着几句,“好好的高手,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打杂的,慢点就骂。”
屋里飞出一个破旧的拖鞋出来,天涯轻易地躲开,谁想拖鞋居然转了个弯,速度达到极致,“啪”一声摔到了天涯脸上,以天涯今非昔比的实力却丝毫无法躲避。
鞋贴到天涯脸上再也取不下来了,好家伙,上面有着冰,将鞋底与天涯的脸粘一起了。
“别以为我听不到!也不看看这五年来你的本事是从谁那里学来的!”
天涯无奈,默默忍受着老家伙继续的漫骂。
这五年来老人着实对天涯不错,除了天天骂他懒骂他慢之外,自己现在的实力很多都要拜老人所赐,让他的实力脱胎换骨。
老家伙没有怎么亏待天涯,在修炼上的一些瓶颈,在老家伙三言两语之后总能得到莫大的感悟,尤其是老家伙还送给了他一个攻击性的帅技,让他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除了骂人的坏习惯,老人还挺护短的。
在火王没有发动侵占的那一年里,一些新搬来的人当中不乏一些有点实力脾气又暴躁却又想着隐居的人。
本来隐居也没什么,关键是他们隐居之前都是有点实力的人,以前管的事情多了,一隐居起来没事干了也怪烦的,这不瞅见天涯这小子好欺负,天天逮着天涯骂。
天涯估计老家伙爱骂人也是闲出来的。
骂就算了吧,天涯不理也就是了,毕竟从老家伙嘴上得到的免疫力够强,这些人再能骂还能有老家伙能骂不成?十分之一都没有!可那些人光自己骂着天涯不回击没意思啊,于是动手起来,天涯那时候也算从老家伙身上学到了点东西,围攻之下就单单是手被打骨折了,像他这样的强者自己随便弄弄就回来了。
可是老家伙知道了,气冲冲地过去别人家把他们打了个屁滚尿流,直言“我的小杂碎你也敢动?”
本来老家伙要他们滚蛋,而且他们也悻悻地离开了三天了,但一知道天涯被他们骂了好几天,气不打一处来,捋着袖子一副气势冲冲的模样。
天涯刚要劝,眼前就已经没有了人了。
不久,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的那些人被老家伙一个个揪了回来,强行禁锢骂了一个月,骂干了口水就叫天涯拿水来,喝完了继续骂。
那时候是天涯过得最清净的一个月,因为没有人骂他。
而老家伙除了吃饭睡觉喝水,其他时间就是去骂他们,那骂得一个爽快。
天涯至今为那些人心有余悸,当时还对自己是老家伙的小杂碎这个称呼不满,可是现在觉得与老家伙扯上关系多么幸运,碰上这样的老家伙,别人是该有多不幸。
老人走了出来,天涯吓得一个激灵,不是骂得不够爽直接动手打吧?
“我出去一会。”
天涯看着老人说了一句多么正经的话,三步之下就消失在眼前。
天涯有些纳闷,从没有见过老家伙这么正经说过话啊。
一里外,老家伙凭空出现,那里早有一个人在等待,一身火披身,身上裹着烈焰袍,一副霸道的王者气派。
“怎么,不去打你的江山,来见一个老不死的?不去做你的火王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老家伙没好气道。
火王转过身,看到老家伙一言不语,反而老家伙丝毫都不拘束,面对周围围过来的人没有丝毫在乎,随意找了一块破树桩坐下。
“你以为这些小兵能把我怎么样?还是你觉得这样的阵势可以吓到我?”
火王叹了口气,面对着老家伙跪下,“师尊……”
……
天涯刚看到老家伙离开,就看到三人一猴一花妖来到这里。
而且第一眼就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天涯被看得莫名其妙。
“兄弟,几年不见,你娶老婆了?”许空城忍住笑说道。
天涯听不懂,再看水里倒影,老家伙的鞋还贴在自己脸上呢,看上去极其难看。
天涯拿来一盆温水,好不容易才把鞋底的冰去掉,把鞋从自己脸上拿去。
“几位还记得我呢?”尴尬之后天涯热情地招待着他们,在这里五年了,除了那几个自以为是实力了得最后被老家伙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几个退隐者,他都没有再见过其他的生人了,尤其还是见到了五年前的几个人所以他还是挺乐意去接待许空城他们的。
“桀伤,你怎么了?”许空城发现桀伤一看到这间小木屋就不对劲了。
桀伤没说话,身体甚至有些害怕到颤抖。他熟练地走到了老人的房间待了好久。
“他……叫什么?”天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当听到桀伤的名字时,他的瞳孔微微有些紧缩,但是却不动声色。
“长途跋涉应该很饿了吧?我给你们准备一些饭菜。”
“那位老爷爷呢?”许空城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
“可能出去了吧。”
天涯不久就端来一盘盘饭菜,经过老家伙的折磨,天涯从一个养尊处优从不知道如何做菜的人活生生被逼成了大厨师,因为只要天涯做得稍微不好吃就会被骂到狗血淋头,第一次将一盘盘黑炭拿给老家伙的时候他被骂得毫无反击之力。
天涯挂着热情的笑脸招呼桀伤出来一起用饭,唯独许空城等人在吃着,而他一直在热情招待,但那根再没有拿出来的拐杖却别在了他的腰间。
……
“师尊,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火王的手下是第一次看到火王的脸上除了愤怒和冷漠之外有第三种表情,哀求的表情。
他们最震惊的是面前这个邋遢破旧又丑陋的破老头会是他们伟大的火王的师尊。
“我没有阻止你就已经是对你念及旧情,你还想得寸进尺?”
老人站起来踢开跪在地上纠缠的火王,此刻他身上迸发的寒冷帅气才让所有震惊的人消除了疑虑。
“师尊,你是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还不攻入帝都的,你真的要看着我死吗?”火王最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