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队长扫视一圈下面,继续厉声道
“近日康澹被省厅通缉的事,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原因大致要从邢国义死去开始,自从邢国义死后,康澹先是偷偷跟踪过几名市民,后又闯入恒世公司ceo张哲家中,根据运营商员工指认,他之后还挟持员工,夺取运营商车辆,伪装潜入了西格玛集团总部,前后引起骚乱数起”
墙上显示出在地下俱乐部附近发生的车祸时的非常模糊的康澹的照片
“擅自偷窃警方资料,欺诈,私闯民宅,盗窃,故意伤害,扰乱社会稳定,绑架,商业谍战,再加上邢国义与刘丰山死亡的时机,很可能,他与两任刑侦队队长的死亡还都有关系。
目前犯人的行为动机仍不可知,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犯人康澹已经成为了十分危险的人物。”
高队长说着,一拍桌面掷地有声的说道,严肃的表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可言
“近日,有报告发现行踪不明近一月的康澹突然出现在自家中,有同志正在日夜监视康澹的住处,目标没有发现家里已被监视的迹象,介于犯人罪行之严重,我们将组织人员于今晚凌晨三点,进行对目标的抓获行动
——我的意见,不要顾及以前的情面,康澹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犯了,我们要做和要思考的只有一件事
履行警察的职责。”
同一时间,溪城遥不相及的三处地点,三个毫不相容阵容的三个领导者,同时下达了对康澹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