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天雅笑着,“可惜,现在我不能见她。”天雅伸手摸着眼睛,却摸到了一块冰冷的铁,“逆天改命,将要承受的可不止这些。”
“我知道,所以要准备好后手。”秦诗韵支着头,“上古一族的禁术,也不过是以物换物。”
“姑姑,你该出去了,他们要找来了。”
“我走了,我不会告诉他的。”
“多谢姑姑。”天雅抬手一挥,合上殿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对吗?阿陵。”
“阿姊说的都对。”少年郎浅笑立在不远处,“外面那个丢出去了。”
“那就好,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为姑姑清除那些已经冒出来的叛党!”天雅笑着,“周灭,最后一位王女,天雅早就死在了卜素山,活着的是烟烟,是太子的烟烟!”
“阿姊!”少年郎清亮的声音,“又有人闯了进来!”
“修养身息也有人打搅!阿陵,杀了他们!”
“是!”
“韵韵!”花绝影从暗处扑到秦诗韵身边,“你去了哪里?”
“诗韵,你还好吗?”宗明棋伸手。
“先出去吧。”秦诗韵拉着花绝影往外走去,“别回头。”
“啊啊啊!”云雪柔被云奕死死抱着,紧闭双眼,“别过来!”
“该死的!天雅!这笔账我记下了!”云奕抱着就这样消失在幻境中。
帝都西街一如既往的平静,还是那么的荒凉,从那荒凉破败的宅子里飞出数人,犹如破镜一般,荡出水波,秦诗韵等人落地,街道上恢复如此,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就说帝都没有这样荒凉的地方吧!”
秦诗韵迈步离开,“我要去一个地方,你们回去吧。”秦诗韵转身跟三人说道,“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对了,诗韵,姑姑在幻境里你看到了什么?”宗明棋突然问道,“我为何什么也不记得了?”
“看到了什么?难道不是一池秋水?”秦诗韵摇头,“我记不太清了。”
“你要去哪里?”时渊伸手,“我也去。”
“走。”秦诗韵脚步不变,跟花绝影一起消失在宗明棋和时渊眼前,“我先走了。”
“时兄去吧,本王自己回去便是。”宗明棋笑笑,“告辞。”转身面色微冷。
乐府内,姬黎卖力的围着演武场转悠,“花离殇,你们真的没有找到我的遗体?”
“找到了,不过住上拿走玉髓的同时那具尸体也消失了,住上当时还没有恢复记忆,声音不知道是您的尸体。”
“不应该啊。”姬黎气喘吁吁的停下,“孤不至于灰飞烟灭啊!”
“的确是灰飞烟灭了,不过那不是你的尸体。”秦诗韵出现在演武场,穿着一身秦朝之时的服侍。
“那具尸体是特地准备的。”花绝影出现在姬黎的身边,“你这个鬼样子,怎么见你儿子?”
“儿子?我儿子还活着?那九妹的孩子呢?”
“当年,梁王起义时,九丫头就把失去记忆的我和渊儿送到了千煞阁,拜托给了老阁主,九丫头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等我再接到她消息时,我已经变成了秦诗韵,成为了前朝九公主的孩子。”
“梁王灭了晋王,改国号为大元,自封天吾帝,三年后传位与幼子,宗岷锡,我想,那个孩子应该就是九丫头的儿子了。”
“九丫头是元后?”花绝影那段时间记忆尚未苏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去了解的时候,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不,九丫头是玉露阁花魁,她铤而走险,去了云宫做卧底。”秦诗韵立在哪里,“我在云宫能那么快找到那些东西,都靠九丫头,九丫头偷走了那具雪域准备好的战王尸体,换上了另一具,趁着姜之韵记忆错乱之时,逃了出阿里,将云宫地图藏在了自己的画像里。”
花绝影转了一圈又回到秦诗韵的身边,“声音,雪域收到的那具战王的尸体是太子的?”
“差不多。”
“渊儿,你和花离殇一起送你父王去雪域换回自己的身体吧。”花绝影突然回头对着站在院外的时渊说道,时渊取下面具,那张脸和秦诗韵几乎一模一样,而秦诗韵现在的模样却是九公主的样子。
“父王。”时渊低下头。
“烟烟也替你换了脸?”姬黎伸手想要触碰一下时渊,不知为何却缩回了手。
“云奕他们出了幻境以后怕是会把我当做九丫头,所以我让烟烟替我们改了容颜。”秦诗韵抬手一抹,另一张明艳的脸出现,左眼下方还有一个殷红的泪痣,“可别怪姑姑跟你抢儿子了!”
“姑姑说笑了。”姬黎低头拱手一礼,“这些年,辛苦姑姑姑父了!”
“怎会。”秦诗韵转身去牵还有的手,“夫君,我们走吧。”
“嗯。”还有转身和姬黎有相似的面容慢慢改变,一张更加阴柔绝色的脸出现。
花离殇摸摸下巴,“族长大人怎么把我当做空气呢!”
“怎么,你还想他给你个拥抱?”姬黎拍拍儿子的肩膀,“委屈你了。”
“真正委屈的,是母妃。”
“系统君,你说的儿子不会是时渊吧?”秦诗韵默默地问着系统君。
“怎么可能呢!那是人家的儿子!”系统君乐呵呵的化形四处晃悠。
“娘子想去哪里?”花绝影低头看着秦诗韵。
“夫君带我去哪里便去哪里!”秦诗韵脱口而出的haul让她自己都愣了,草,又来!
“和夫君去哪里都好!”
“当真?”
“自然!”
“那娘子,我们圆房吧!”
“滚!”
那位评论我懒癌的仁兄,恭喜你!答对啦!不过没有奖励!
电脑里写小说的软件自己卸载了,我的存稿都没有了,然后就不想动,今天看见那条懒癌的评论就想更一章,一根手指头打字很累的,咳,懒癌患者不解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