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大哥说今晚师傅要来喝酒,方之淇一骨碌地爬了起来。
果然,李一石来了,此时正喝的畅快,借着酒意和老七谈古说今,贯彻中西,从秦始皇说到毛爷爷,从中国水墨画说到西方油画。
李一石越说越带劲,殊不知他的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因为老七压根就不懂,也不感兴趣。
不过老七倒是不拂他的面子,装模作样的点头,并时不时的附合道:“对,对,对,说的太对了!”
远远望去,像极了学富五车的知识分子。
方之淇掩嘴偷笑。
不一会儿,一瓶酒完了,老七从酒柜里又拿出一瓶好酒。
对老朋友,老七大方的很,从不吝啬自己收藏多年的名酒。
方之淇连忙走上前,按住老七的手,埋怨道:“你不是答应我要劝他少喝酒吗?你怎么还拿酒?”
老七讪笑一声,怏怏地说:“可他还没尽兴啊!”
“让他尽兴那就出大事了!现在他已经醉得不轻了。”
老七收回了手,嗔了眼方之淇,“好吧!听你的,他责怪起来,你要站出来哦!”
“行,你去陪他吧!我去煮点醒酒茶来!”
说完,方之淇转身去了厨房。
然而,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