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淌着冷汗,又焦急又狂乱,他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幅童年往事:似乎看到自己十岁的时候被关在黑房里,撬去了锁逃出屋子的情形……终于最后一只螺丝退下了,锁也拿下来了,掉下许多木屑。
魏泰强冲进房间,打开窗子,立刻吹进一阵冷风。
魏泰强撞着家具,在黑暗中找到了床,摸索着,碰到了曹汪蓉的身子,颤危危的手隔着被单摸到一动不动的腿,直摸到她的腰:原来曹汪蓉坐在床上发抖。
煤气还没有发生作用:屋子的天顶很高,窗户都不大紧密,到处有空气流通。
魏泰强把她搂在怀里。
她却气愤愤的挣扎着,嚷道:“去你的罢!
……你来干什?”
她把他乱打一阵,可是感情太激动了,终于倒在枕上,大哭着说:“哎哟!哎哟!得重新再来的了!”
魏泰强抓着她的手,拥抱她,埋怨她,和她说些温柔而又严厉的话:“你死!你自个儿死!不跟我一块儿死!”
“哼!你!”她这话是表示一肚子的怨恨,意思之间是说:“你,你是要活的。”
他责备她,想用威吓的方法改变她的主意:“疯子!你不要把屋子炸掉吗?”
“我就是要这样,”她气哼哼的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