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给扶泽换身衣服,江筑含笑离开了屋子。
江筑走后,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扶泽有些摸不懂,江筑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扶泽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那好像是根植在骨子里的东西,他反抗不得,也不想反抗。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是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学到的,就像是那些符箓和阵法的画法,与其说是他们说的“临川公子学一遍就会”,倒不如说是突然间想起来了怎么画来的贴切。
他是七岁时被爷爷收养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以前的记忆。
所以这些潜意识做出的事,是以前的自己学到的?
那一个七岁的孩子,竟然会那么多,几乎可以说囊括了这片大陆大部分的符箓和阵法……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养出这样的一个孩子啊。
扶泽坐起来,这个问题他不想再去思考了。
看着装置讲究的屋子,扶泽想到程家彻,还有这个已经只剩个壳子的程家。
或许,这几天是程家最后的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