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公子客气了,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前来贺岁的,顺便帮那位老者求一坛桂花酒的,夏侯公子应该知道。”
扶泽邀请几位坐下,下人立马上了茶。
扶泽才落座,端的是儒雅大气,见客人都来齐了,他才说道:“几位若是不急,不防在府里小住几日,虽然是新年正月,但是我家没什么亲戚需要走动,家父又不愿与党派走的太近,家母更是散了仆人们回去过年,是以府里有些冷清……”
能在人人都想要攀附的夏侯家小住,顺便跟这位夏侯公子整好关系,那几位客人可是求之不得。
唯独晰云宗的几位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
说什么呢,少宗主还在外面,说什么他们也不放心少宗主一个人啊!
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一个焦急不已的声音,细听之下还带着隐约的惊恐。
“师兄!遥知师兄!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听见自己的师弟如此无礼的叫嚷,遥知有些脸红,赶紧向扶泽陪不是。
之后,才皱着眉问道:“怎么了?出来之前不是告诉你们不可再如此……”
“少宗主来了!”
遥知立马咽下想说出口的教导,神色紧张的问道:“少、少宗主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