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她还活着。”裕庆皇帝告诉他:“离京之前,别忘了同她告个别。”
一个人如果隐姓埋名,其实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们忘记,无论他曾经如何声名鹊起或是令人闻风丧胆。
大夏官场上的一佛二鬼三阎王都已经退场,新晋的官员们风头正盛。
西北边陲的小镇上,破烂不堪的小酒馆里,几个行客正在吃饭喝酒。
最里头的角落里坐着个带斗笠的瘦削身影,他背对着众人,显得格外孤僻。
人们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都在聚精会神地听那个从京城来的布商说新闻。
“圣上可是下了恩令,只要到边疆来开荒的,十年不征徭役不纳赋。从军的只要不怕死,军功可以一路升上去,火头军能升做将军!要是再有专长,那可就更了不得了……”
那人说得正热闹,戴斗笠的人却已经将几个铜板留在桌上,起身出去了。
店门外黄沙古道,又是一处异乡。
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有些事还是没有告诉他。比如为何那么痛快地答应高照给苏好意封号,让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成了县主。
等到司马兰台和苏好意的小女儿出世,裕庆皇帝微微笑道:“太子妃降生了,可喜可贺。”
是啊,哪有比大巫山圣女更优良的血脉呢?从此后皇家的子孙都不必再担心染上瘟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