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照顾的很好,但是花瓣还是有些蔫了。
看了权祀一眼。
想到他比普通人都敏锐的五感。
她抱起那花儿走出了房门,放到了外面客厅里,然后才又走了回来。
只是她刚一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权祀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南星一愣,跟着目光落到他的手背上。
被他一把拽掉的针头那处正往外滴着血珠。
南星想也不想,伸手就捂住了他的手背,拧拧眉
“你干什么?”
权祀声音听不出喜怒
“被他的话吓到了?觉得我会有一天弄死你?”
血珠往外滴,滴落在纯羊毛的地毯上,迅速染成一片血红。
南星拉着他往沙发上走,权祀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顺带攥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