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环顾四周,看见了一具尸体——与其说那是一具尸体,不如说那是一堆碎rou,尸体几乎断成两截,可神经组织和结缔组织依然顽固地连在一起,但大部分肌rou组织早已不见踪影。
肠子像被剥了皮却仍在挣扎的蛇一般从体腔中流出。
吴成枫翻肠倒肚地呕了起来,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过来。
“狗娘养的,火箭筒呢,无后座力炮呢?
干掉这些狗杂种!”
吐完之后吴成枫怒了,看着还在不断开炮的日军步兵炮,他一边抓起了刚刚掉落在一旁的迦兰德步枪朝着前方拼命she击,一边高声的大喊。
吴成枫的话很灵验,刚说完几听到了“嗖嗖”
两声呼啸从自己的身边掠过,两枚火箭弹准确的击中了前方的步兵炮,待到硝烟散去,士兵们发现刚才还在逞凶的步兵炮已经变成了一堆麻hua!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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