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之前有想过把这个当做礼物，但它还不够特殊，所以我改了主意。”
“那我能把它当成第一个礼物吗？”
“这个你可以自己决定，不过相比我要送你的，它的价值不值一提。”
瑞雯却摇头：“那它就是我从你手中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凌灵闭口不言。
这话没法接。
少顷，凌灵看着她正常人的模样和肌肤，还有身上的衣衫，好奇地问道：“瑞雯，你的衣服是变化出来的还是真的？”
闻言，瑞雯捋起一侧的长发看了凌灵一眼，而后体表泛起蓝色的鳞片，很快就变成了她最真实的样子。
凌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过接着他看了看四周，小声地道：“你这样算是穿了衣服还是没穿？”
瑞雯的身躯微微僵了一下，而后她大步上前，拄着躺椅的扶手，俯身盯着凌灵，两人的身躯相距不超过十厘米，并且还特地避开了来自房间和前院的目光。
蓝鳞唰唰地变化着，瑞雯再次变成了普通人的样子，她手上一松，全身直接贴服着凌灵。
瑞雯的脸有些红热，她趴在凌灵肩头，口中的热气直接喷在凌灵的耳朵上：“现在知道了吗？”
要知道凌灵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沙滩裤。
体表的触感异常敏锐。
凌灵的脸倏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