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小说中,对于这样场面的描写也并不少。
在学校时,皇训员们还会定期组织忆苦思甜、居安思危大会。
所以李闰儿并非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只是没有如今天这般鲜血淋漓地直面罢了。
“所以,这就是夫君你打算弃工从政,参加朝廷遴选的原因吗?”
李闰儿好奇的问道。
比起一直在湖南大学堂担任辅导员的李闰儿来说,她的丈夫走南闯北,阅历非常丰富。
谭嗣同是德武十九年科举的状元。
不过他不是大明科举的状元,而是南唐科举的状元。
虽然谭嗣同祖籍湖南长沙府,但早些年,他父亲谭继洵跟随李爵爷渡海去了南非。
谭家其实不算是什么土豪劣绅,甚至连大地主都算不上。
与稀里糊涂被左王爷带去了中亚的张之洞一样,谭继洵当时也刚考取功名。
他没有张香帅那么厉害,只是同进士出身。
之后其在伪清户部井田科任职,多次南下前往扬州、苏州淮军地盘上公干。
然后最后一次公干,他便再也没能回到北京。
如今,谭继洵在南非西北大湖畔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牧场,成为了一名成功的农场主。
不过谭嗣同并不愿意继承这样的家业。
谭继洵也希望儿子能通过科举重新回到大明。
于是,在南唐一路内卷出来的卷王之王,谭嗣同最终成功考入大明国子监,拜师沙经方教授。
这些年,谭嗣同跟随着沙经方教授的团队走南闯北,为大明及藩属国的水利工程建设做出了不少贡献。
不过走的地方越多,谭嗣同越觉得,自己真正热爱的并不是治水,而是治理一地民生。
而且通过治水,谭嗣同也领悟到了许多治理地方的道理。
恰好,大明提倡以工程师治国,水利工程、机电之类出身的工程师,更是广受好评。
于是谭嗣同便打算去报名试一试。
当然,这件事得等自己婚假结束之后再说了。
而且沙教授那边谭嗣同还没有通过气,想必沙教授知道自己的决定之后,一定又会郁闷很久。
所以,对于谭嗣同来说,结婚旅行与其说是度蜜月,不如说是散散心,换个心情,做好对导师摊牌的心理准备。
告别巴黎之后,谭嗣同夫妇二人又沿着朱富贵陛下与朱莉贵妃蜜月旅行的足迹前往了许多地方。
比如说,他们前往了古老的格鲁吉亚小城哥里。
当年,朱富贵陛下与爱妃曾经特意在这座小城居住了三天时间,这座旅馆已经成为了格鲁吉亚的明星旅馆。
很显然,这座旅馆的环境设施配不上它10大明元一晚的价格,也不知道万岁爷当年会什么会看重这里。
不过哥里古城的另外一个景点,伊万诺维奇的鞋匠铺倒是让李闰儿非常满意。
维萨里昂·伊万诺维奇·朱加什维利是哥里古城中一个不算有名的皮鞋匠。
传说当年朱富贵陛下与朱莉皇妃漫步在古城的街道上时,朱莉皇妃的鞋跟忽然在石板路的缝隙中磕坏了。
恰好在这时候,从不远处的商店里传出了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而这家商店恰好就是伊万诺维奇的鞋匠铺。
朱莉皇妃在这里修好了高跟鞋,并且对于老伊万诺维奇的手艺赞不绝口。
朱富贵陛下还高兴地抱起了出生不久的小婴儿。
据传言,朱富贵陛下还非常有兴致地弹了弹这个小婴儿的雀雀呢!
当谭嗣同夫妇来到这家鞋匠铺的时候,从前狭小的鞋匠铺已经变成了一座大型奢侈品店。
在街坊邻里们看来,老伊万诺维奇简直捡到了狗屎,他的店铺居然得到了大明皇帝的垂青。
不仅仅是哥里城主向他示好,就连沙皇陛下都打过招呼,要当地官员关照老伊万诺维奇的店铺,免受税务官的敲骨吸髓与流氓地痞的骚扰。
甚至,前些年全世界最知名的奢侈品品牌唐韵还认可了老伊万诺维奇的手艺,准许他贴牌加盟。
当然,产品必须定期接受核验。
这可是来自于唐韵的认可啊!
老伊万诺维奇格鲁吉亚,甚至是露西亚第一皮鞋匠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李闰儿想要买一双老伊万诺维奇亲手打造的皮鞋。
只是很可惜,这种皮鞋都需要预约。
不过她买到了小约瑟夫打造的新款女式皮鞋。
小约瑟夫是老伊万诺维奇的儿子,也就是当年那个被朱富贵陛下弹过小雀雀的男孩。
如今他已经十五岁了,成为了一个出色的小皮鞋匠。
约瑟夫非常满意自己的工作,一直在努力提高技术水平,争取有朝一日接替父亲的工作,成为全格鲁吉亚最好的皮鞋匠。
那也是他父亲的愿望。
而他的母亲叶卡捷琳娜虽然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东正教的神父,而不是像丈夫那样卑贱地给人修皮鞋,不过如今她早就改变了想法。
毕竟,修皮鞋修到如今这个地步,早已经不是一般的皮鞋匠了。
“约瑟夫,你一定要努力学习,继承你父亲的工作!”叶卡捷琳娜不止一次这么向儿子灌输着……
实际上,十五年前朱富贵陛下与朱莉皇妃的蜜月之旅还远不止格鲁吉亚的小城。
朱富贵还带着朱莉来到了维也纳欣赏艺术,结果大失所望。
朱富贵认为,维也纳艺术学院有些名不副实,不能发现并培养真正的艺术人才。
当时,明独尚未撕破脸,朱富贵的评价维也纳方面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
其实朱富贵对于艺术一窍不通。
不过这时候结个善缘,想必未来那位维也纳艺术学院美术落榜生就不会那么失望了。
毕竟风里雨里,凤都艺术学院等你。
与其在有眼无珠的维也纳受气,不如去全世界现代艺术的最高圣地凤都去碰碰运气。
这想必是未来年轻艺术家的本能想法。
受限于铁幕,谭嗣同夫妇如今再想去维也纳旅行倒是不太方便了。
他们离开格鲁吉亚之后,经黑海、地中海,穿越三国共管的苏伊士运河进入红海与印度洋,最后抵达南非。
李闰儿在那儿见到了公婆,还在农场里帮忙照料了小母牛。
谭继洵与老伴正在考虑向北边的布尔人购买几个黑奴。
当年跟随李公爷跑来南非的,其实有不少从满城里跑出来的公公。
这些人虽然有钱,但无法生育人口,大明又不允许内藩使用太监,这些家伙原本是彻头彻尾的废人。
可不知怎么的,那些公公与布尔人搭上了关系。
结果嘛,南非地下黑市就出现了阉割后的昆仑奴出售。
祖鲁驸马-布尔批发商-南唐奴隶主,一个崭新的罪恶三角贸易就这么产生了。
这种情形属于法律真空地带,朝廷也不管,谭继洵便也动了心思。
谭嗣同不置可否,这种事情以后迟早是要被取缔的。
虽然黑奴都是布尔人花钱从祖鲁驸马和祖鲁公主那里买来的,但毕竟不太人道。
不过这应该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谭嗣同也没有兴趣去忤逆老爹。
在南非呆了几天之后,谭嗣同夫妇再次踏上旅途。
这一次他们前往了澳洲宣慰司。
在澳洲荒凉的旷野上,动物保育工作者正在为野兔的泛滥而苦恼。
他们打算引入狗和猫来消灭兔子,但是被朱富贵陛下坚决反对了。
所以每个来到澳洲的游客,都会被当地人热情地请去打兔子,打多少都算自己的。
谭嗣同与李闰儿骑着马,打了整整三天的兔子,收获颇丰。
接着,又观看了福建牛仔们的表演。
一连三天兔子肉,两人终于吃不消了。
于是,他们花了200大明元,参加了塔斯马尼亚飞行体验项目。
200大明元相当于50000块人民币了。
要不是谭嗣同作为水利工程师收入颇丰,并且没有在不良导师的蛊惑下把钱都花在西雅图之类的地方,他都舍不得花这笔钱,这可是白白送出去的钱。
乘坐飞艇从澳洲南端起航,游客们可以向塔斯马尼亚岛上各个原始部落空投物资。
这是大明善男信女们积累功德的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