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们到了门口时,我才现殷临浠飞出去的佩剑竟是插在了青铜鼎上。
那这样说原来出那样洪亮声音的并非什么大钟,而是这只青铜鼎?
殷临浠似看出了我的疑惑,走过去将佩剑拔了下来,又朝周围喊道,“巫教士,你费劲心思的在石室里布满了曼陀罗花粉,又以杵敲打青铜鼎分散我们的注意,不是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怎么如今我站在你面前了,你反倒是成了缩头乌龟,躲着不敢出来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窗台边的烛火里便飞快穿过了什么。
然后只见烛火轻轻摇曳,那东西正急朝着殷临浠的方向飞去。
“雕虫小技!”
殷临浠暗啐一口,一个旋身利落避开了。
我和钱旭在旁边只听见“笃笃笃”的声音连续响起。
再回过神时,十几支铁钉已经齐刷刷的立在了烛台上。
而自殿门口进来了一道身影。
“哼!这样都不死,你们可真是命贱啊!”
那人一身黑从头蒙到脚,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而从那身形粗犷来看,他应该是个男人,只不过这一道听起来极其古怪,又不男不女的嗓音,不禁令人心底起了丝疑惑。
“呃呃”
是时,我身后的赢冀猛地扯过我。
满目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人,似乎很不愿意我接近他的样子,躲在赢冀怀里的小女孩亦害怕的捂住了双眼,单薄的小身子竟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就是巫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