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轻笑,熠熠的看着我,语气却是云淡风轻道,“是倒也不是。我知道当初在西北就是你放了她一马,而我要让你知道的就是,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对于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了他们,永除后患!”
话音落下,两名仆役目中一狠,拉着一脸绝望的姜杳就出了门。
直到门外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和肉体破碎的闷响,沈霄才表情淡然的转过身子往外走去。
“你也是你口里所说的那种人吗?”
我从背后轻轻问他。
使得那道已经走到门前的修长身形猛地一震,立在原地好半晌才微微扬起脑袋看了眼外面被乌云遮蔽的不留半点空隙的天空,似无可奈何的轻叹了口气。
锦蓝色的身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