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随大家走一遭。”
于是,郭荣叫上所有人一起去。
任光明惊呼:“郭将军,何须倾府而去?”
郭荣笑道:“张大人乃当朝首辅大臣,身系天下,当然所有人都应该去。”
朱顺民却在旁闷闷不乐,道:“区区一个家臣,何须如此大阵势?
小王突然觉得心中烦躁,去见到张大人反而会惹得大家不开心。
因此,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听他意思,显然是不想随大家去。
郭荣看在眼里,悄悄递一个眼色给甄珠,嘴往门外扭去。
甄珠会意,拉着朱顺民的手,轻声道:“小王爷,张大人与我们皇族也算情深义厚,如果小王爷能去见见张大人,那无疑会让他更感激于皇族的恩情,而倍加效忠。
再说,你刚到京城,朝中众大臣以张大人为首,自当多熟络才好。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去探望一番才好?”
朱顺民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喜欢耍耍脾气而已。
听甄珠说的有理,叹道:“小王妃言之有理。
那小王便带领大家去探望张大人。”
他把自己说成带领大家的“首领”
,心中自然欢快不少。
甄珠听此,欢喜的笑起来,紧紧靠在他的身旁。
众人立即去准备一番。
郭荣给黄芳递一个眼色,嘴角撇向任光明。
黄芳眼珠转一圈,突然会意过来,走过去拉着任光明的衣袖,正色道:“我不管你是任侍卫还是任掌门,就问你一句话,昨晚的事认还是不认?”
任光明愣在哪里,问道:“黄将军,什么事认不认?
下官不是很明白。”
黄芳嗔道:“阁下酒后非礼本姑娘之事,认还是不认?
难道就想如此轻易算数?”
任光明没想到她还在提这事,以为此事一过就算了,如今又提起这下可头疼起来。
黄芳见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心中暗笑,却严肃道:“看你的样子是不认了?
没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摇身一变成为御前侍卫后,连做人都没有掌门的气节,成了无赖。
难不成侍卫都是无赖么?”
任光明想点头顺势说“就是不认”
,可又觉得不妥,听她口中说的话难听,连忙问道:“黄将军意欲何为?”
黄芳白他一眼,嗔道:“你都不认账,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任光明道:“可老夫什么都不记得,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如何认账?”
黄芳道:“你不记得也罢,但你看所有人皆清楚此事,你乃千夫所指,还能抵赖么?
如果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妨随便去问问,一切自然知晓。
但想以自己不记得为由拒不认账,本姑娘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着,作势就要攻过去。
任光明道:“黄将军,切不可鲁莽!”
黄芳喝道:“还不认账是不是?
看我怎么教训你!”
话音刚落,举掌劈过去。
任光明心中想着干脆认账算了,可又想到如果认账,后面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事。
于是,只得一边迎招一边道:“黄将军,我们慢慢说。”
黄芳哪里理会,闷声和他缠斗在一起。
郭荣要的就是黄芳缠住任光明,他借机先行回房。见孙普依旧昏睡在床上,立即过去双手握住他的双手,从掌心缓缓输入内力。不一会儿,孙普轻轻“啊”一声,苏醒过来,睁眼看见郭荣,断续道:“郭将军,快……救公主……”话音刚落,人又晕厥过去。郭荣知道时间紧迫,立即扶起孙普坐好,然后从背心输入内力。
不一会儿,孙普又在苏醒过来,这次他的神智清醒许多,缓缓道:“郭将军,公主有难。”
郭荣立即问道:“孙大哥,公主现在哪里?
你慢慢道来。”
孙普缓过一口气慢慢引导郭荣浑厚的真气行走于自己的周身经脉,缓缓道:“启禀郭将军,突阿达和向林峰软禁皇上和公主,意欲谋朝篡位。
请郭将军赶紧救驾。”
郭荣震惊:“你说突阿达和向林峰软禁皇上,还要篡位?
真有此事?”
孙普道:“没错。
伊王并未被突阿达杀死,是他们的阴谋,故意散步谣言伊王已死,从而令大家放松警惕。
而突阿达接近皇上后便借机软禁皇上,从而控制整个皇宫。
目前,整个皇宫已被伊王操纵,皇上和公主皆处突阿达的魔掌之中,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郭荣叹道:“没想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孙普道:“没错。
因为伊王在朝中孤立无援,故不敢突然之间夺取皇位。
如今正在联络各王公大臣,待时机成熟后就会正式夺取皇位。
郭将军,一定要在他们的羽翼尚未丰满之时出手。”
郭荣问道:“孙大哥,公主和皇上如今被伊王关在哪里?”
孙普道:“在雍和宫里,有弓箭手埋伏在四周,千万不可轻易闯入。”
郭荣问道:“那些弓箭手可就是在牡丹山庄的弓箭手么?
这些人究竟有何来头,孙大哥,你可知道么?”
孙普道:“据暗中打探到的消息,这些弓箭手来自于‘塞北双英’的门下。
突阿达乃塞外第一高手,在塞外名声极大。
伊王多年前造反失败后,暗中游荡至塞外。
后结识突阿达,以突阿达之名在塞外招兵买马。
塞北双英便慕名投靠突阿达,意图共举大事。
后来,这些人才一起来到中原图谋造反的。”
郭荣道:“原来如此。”
于是,告诉孙普如今的形势。
孙普缓了一口气后,继续道:“眼前的形势再明显不过。伊王目前要铲除的,首先就是楚王。因为楚王极有可能知道他的阴谋。其次,便是张居正。张居正如今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地位,如果不能联盟就必须铲除。很显然,张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他们是无法联盟张大人的,便只能铲除。只是,在伊王还没有笼络足够的势力之前,他不敢贸然行事。否则,即使铲除张居正和楚王,没有足够支持他登上皇位的势力,依然无法成事。”
郭荣听后,喃喃道:“如此看来,伊王也把我看作要铲除的势力,因此派人监视我。但为何没派人至张府监视张大人?”孙普道:“毕竟张居正乃当朝首辅大臣,万历自开元这十余年以来已树立其万民景仰的形象,伊王想对他下手,可得万分谨慎。再说,张简修乃锦衣卫指挥使,想搞什么小动作可没那么容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