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将军,你放心的去吧,我会保护公主周全。
即使我不保护公主,还有孙大哥和卓忠使。”
严如风听到此,十分高兴,道:“那好,那老夫替你解开穴道。”
说着,解开郭荣的穴道,郭荣立即翻身站起,想说什么,却想起刚才自己答应严如风的,欲言又止。
严如风见一切安排妥当,这才与公主告辞放心的离去。
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远,直至渐渐听不见,郭荣知道楚王府的人已经走远。
他看着朱曾二女,道:“萱妹,玲妹,既然我们已经说好,那就一起走下去。”
朱义萱自然开心,扑入他的怀里。
曾玲却茫然不知所措,愣着站在那里不出声。
朱义萱见状,一把拉她也扑入郭荣的怀里。
郭荣见状,急忙一手抱一女,想起朱义萱说的“抱得两位美人归”
,闻着他们身体散发出来的少女香味,感觉到他们微微的体温,不禁心神荡漾,觉得能有此两位美人相伴终身,当真是天下第一美事,人生夫复何求?
卓进忠和孙普见状,急忙各自回房而去。
郭荣笑道:“玲妹,我们明天就去曾家庄。
萱妹,在曾家庄上逗留数日,一切事务处理完毕后我们再回京。
如何?”
二人听见,轻轻“嗯”
一声算是回应。
朱义萱道:“荣哥,虽然我是公主,但我们三人既然是一家人,那你就是当家的。
这家里的一切安排,自然都是听你的。
可别再把我当公主,我就是你的妻子,曾妹妹的姐姐。”
郭荣听她软语细言道来,舒畅无比,心里说不出的受用。
不禁憧憬起未来三人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而在她们心里,何尝又不觉得人生自此美妙无比呢?
次日,“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将郭荣惊醒。
开门看去,原来是曾玲,见其花容失色、焦急无比,急忙问道:“玲妹,发生了什么事?”
曾玲面带惊惶道:“荣哥,你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郭荣惊问:“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曾玲喃喃道:“昨晚与师父失散,我们皆没有服用一日绝的解药。
师父曾言道,每日务必服用解药才能避免毒发身亡,难道你没有中毒的感觉吗?”
郭荣突然醒悟过来,慌乱之中急忙摸摸胸口,摸摸腹部,皆没有异样的感觉。
又把自己的脉搏,跳动自如,也没有什么不同。
惊讶的看着曾玲,问道:“玲妹,你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曾玲道:“我就是想起没有服用解药,但却没有什么不同的感觉,这才来问你。
倒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毒发呢?
今天早上还能如常的醒过来。”
郭荣一听,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笑道:“我也没什么感觉。
这样不是更好么?”
曾玲却面带难色,支吾道:“但我总觉得毒药在我们体内,哪一天突然爆发,我们美好的日子瞬间就没有了。
想着想着,总觉得心里不安。”
郭荣道:“别想那么多,等我们到了京城,请马爷爷为我们诊脉、看病、解毒。
马爷爷妙手回春,天底下没有他诊治不了的毒和病。”
曾玲一听,半信半疑,但顾虑却少了一些。
郭荣虽然口中这样说,然而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他从来不知道师父还会使毒,也从来没有教过他们使毒,自己在江湖也只会用最常见的蒙汗药,其他的毒药自己也不敢碰。
所以这一日绝究竟是什么样的毒药他一概不知。
而马山究竟能不能解毒,他更无从知晓,毕竟他只是一位郎中而已。
这样说来,也只是为了安慰曾玲而已。
五人用饭后,即奔向曾家庄。二女坐马车,卓进忠驾曾玲的马车,孙普驾朱义萱的马车,公主要郭荣坐马在前带路。如今又踏上去往曾家庄的路,郭荣心中总是别有一番滋味。说不出来,道不明白,只能自己暗暗体会。
回曾家庄刚好要途经汨罗江,郭荣心中已有计较,听唐素讲李敏行和何乐为已经不在京城,那么是否会回来楚竹林呢?虽然是未知,不过,既然路过,郭荣就想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何平江。
傍晚时分,过汨罗江,郭荣带路进入楚竹林。朱义萱见成片的竹林甚是美妙,不由得赞叹起来。路过池塘边,郭荣和曾玲心意相通的互相对望着,往事不由得涌现在心头。还曾记得那时来到这里,想的是去往广州。当年的时日已经久远,幸好当初的情怀更浓。
远远的看见乐竹院,郭荣和曾玲皆激动起来。
映在楚竹林中,还是当初的模样。
可却见有两个人影正在院子前翻飞比划。
郭荣看得分明,正是李敏行和何乐为,更是激动非常。
原来他们日常无聊之时,就在一起切磋功夫打发时间。
李敏行好习武功,何乐为也同样的嗜武成性,以练武来打发时间再好不过。
朱义萱也看见他们,心下欢喜,大声喊道:“大师兄,何姐姐,原来你们在这里!”
李敏行和何乐为听见声音立即停下来,看着五人远远的奔近,急忙迎出来。
大家在这里在相遇,更显热情,互相嘘寒问暖、说长道短。
郭荣见大师兄腿伤已愈,又见到那个英俊高大的大师兄,心下欢喜。
在树下的茶几旁坐定,何乐为为大家奉上茶点。郭荣环顾四周,未见何平江,颇感失望。郭荣故意问答:“乐儿,怎么没见到令尊?”何乐为叹道:“郭大哥可能有所不知,自我们回来以后,爹从来就没有回来过。而且,依据我和敏哥判断,爹已经有很长的日子没有回来过,院子里杂草丛生,屋里灰尘厚积。”郭荣一听,“哦”一声回应,心中却所有所思,寻思何平江离开观音崖后会去哪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