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想解释吗?”梁慕斯冷声的问着。
那冰凉的声音伴随着鞋子踩在地砖上,出了清脆而阴森的感觉。
水淼语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飞的转动着,但愿能够考虑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不过在思索下来之后,水淼语并没有得到一丝有用的东西。
她完全是被吓破了胆,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冷静下来去思考事情。
“其实我……我……”水淼语支支吾吾的半响,愣是一句整话都没有说利落。
然而话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声色很轻且很小。
若非是大厅特别安静的话,不注意听根本就不会听到。
“对不起什么?”梁慕斯反问,“你不是觉得我这个人蛮横、无理取闹且霸道不讲理吗?”
话说到这里,梁慕斯的步子顿住了,人也同时停在了水淼语的面前。
一股寒气,死死的遏制住了水淼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