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禾谷齐齐吐舌,笑嘻嘻也不知道在乐什么,“嘭”的一下将房门关上了。
霍朗又在门口叮嘱了几句要盖好被子云云,这才带上大门,趁着夜色去了赵宏兵家。
时间点已经不早,赵宏兵夫妻两口子脱衣服准备睡觉,听着敲门声,赵宏兵赶忙又套上稀得破烂发白的旧中山装,匆匆套上鞋去开门:
“来了来了!谁啊?这大晚上的,别敲了!”
院里没有灯,赵宏兵拉开大门隐约瞅见一个大高个站在外面还吓了一大跳,后面听霍朗喊了一声“叔”,他才将乱跳的小心脏抚平,缓和语气侧过身,让霍朗先进屋,有话进屋再说。
“阿朗,这么晚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赵宏兵关上院门,院里小风吹,冻得他直跳脚:“走,先进屋里去,你坐会儿的,我去加件衣裳。”
“行的叔。”霍朗刚应一声,赵宏兵转身,他又喊住赵宏兵道:“等一下,叔,我这次过来不是找你,是有事找婶子。”
“啥?”赵宏兵跺脚的速度慢下来,旋身诧异看霍朗,“找你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