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在桌边撕了两片四方形的纸,司宁宁把两种药分开包着装好,之后走出房间把东西放在堂屋桌上,她望着莫北,手在桌子上拍了拍,“盒子里的是酒精棉,小瓶子里的是碘酒,这两包一个是消炎药,一个是……”
司宁宁也不确认这个时候有没有抗生素药粒儿这种东西,磕巴了一下转口道:
“额,也是消炎药,都是我之前春节从京市带过来的。”
“清理伤口你会吧?你会的话让他们谁帮你一下,等清理完了,这两份消炎药你各吃一粒,这两天饭后也都记得要吃。”
司宁宁说着,踱步往外走,“你们动起来吧,我去趟队里。”
继几个月之前被司宁宁严肃果决的拒绝过以后,莫北再也没有主动跟司宁宁说过一句话,哪怕刚才也是,莫北有心想说不用,却一直没找到开口的机会。
眼下意识到司宁宁的动机,莫北迅速起身,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司宁宁的胳膊:
“我没事,不要因为这点事就把这些兔子送走……我下次可以小心。”
兔子对莫北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几个月里,通过先前司宁宁的话语,莫北渐渐学会的共情。
因而他心里很明白,知青点里,大家过得都很辛苦。
除了日常偶尔能吃到的鸡蛋,这些兔子是荤腥上面,大家唯一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