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知青点,那就只能去他那儿。
霍朗知道他这阵子的做法,让司宁宁心里产生了不安。
霍朗对司宁宁愧疚难当,更羞愧为自己辩解什么。
答应司宁宁去扯证,并非推辞。
想着两个人已经定过亲,也确定了明天就去扯证,霍朗颔首没有推辞。
直接将军大衣拉开,抱小孩抱起司宁宁,让她腿盘在腰上,将脚丫藏在他后腰的军大衣底下,免得被冻着。
“搂紧了。”
霍朗灭了扫盲班的煤油灯,拍拍司宁宁屁股,拉紧衣襟把她照在衣服里托着往回走。
司宁宁便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霍朗是摸黑来的,回去当然也是摸黑。
可他步伐平稳,仿佛丝毫不受黑暗的影响。
司宁宁就不一样了。
她的视野里只隐约能看见一点点周围模糊的树影,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下巴抵在霍朗肩头,感受着偶尔落在脸上和睫毛上的冰凉雪花,司宁宁搂紧了霍朗的脖颈。
“霍朗……我会不会太执着了?让你感到厌烦为难?”
“不会。”
霍朗肯定般的搂紧她,口吻深沉无奈,却也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是我太懦弱了……我总害怕你哭,总害怕你会露出那种心碎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