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无法向死去的父亲交代,更无法向自己交代。他现在什么都不是,除了龟缩在太常寺,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干不好了,他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婉君走过去使劲拉起春秋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一切等睡醒了再说吧!”
......
夕颜自从上次答应要暗杀婉君后,心里就一直不舒服,他长时间地陷入了焦虑不安。
婉君虽然没有死,可他一旦想到那天婉君要是去了,那他就真的成了一个杀人犯。
他日日郁郁寡欢,脸上的伤疤,和心里地伤疤让他心情甚是低沉。
他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一鹊了,呆在这尚书府中,独守空房。
窗外正好起了一阵风,刮的门窗响了一下,他以为是一鹊来了,赶紧调整了一下心情,端做好等着他进来。
可是等了半晌,却没能等到他进来。夕颜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和悲戚中,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日日思君不见君,只愿君心似我心。”
夕颜听着窗外的寒风呼啸,心里百般滋味,伏案痛哭。
“一鹊,我不想负你,要不然我早就离开人世间了。你要是想我了,后来看看我吧,哪怕是看看我,我也满足了!”
他脱光衣服,坐到床上,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再看她身体的时候,一天天血痕叫人心寒。
“一鹊,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