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陆大爷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就是让指甲挠了几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管它过两天也会好。
结果他又是消毒又是云南白药,最后在我脸上贴了好几个创可贴,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惨状。
“你给我贴成这样,这样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都这样了你还想去哪儿?”
被陆周承凉凉的视线扫过,我头皮顿时一紧,连忙摇头摆手,“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待着!”
“知道就好。”
陆周承胡乱揉了揉我的脑袋,把药扔在茶几的抽屉里,“别吃太多,我点了外卖,一会儿就送过来。”
“嗯嗯。”
见我啃的满嘴都是油,陆周承也知道刚才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认命的抽了张纸来给我擦嘴。
我吃的心满意足,等到外卖送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吃撑了,揉着肚子倒在沙发上挺尸。
陆周承把饭菜摆好了过来叫我,我不肯动,他直接把我抱到餐厅,说不吃饭就喝点汤。
我刚才吃的太急,这会儿都没什么胃口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腿。
陆周承边吃饭的时候很少玩手机,今天是个意外。
见他一直手机不离手,我正觉得无聊,就把头伸过去问了一句,“看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跟老情人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