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给颜儿舞剑可好。”
“好。”
拔剑、起舞,依如那菩提树下,育龙湖畔,少年起舞,只为一人。
紫红的剑痕,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妙的痕迹,月隐白袍飞舞,时块、时慢、时急、时缓,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千秋祭天台畔,千树花开、落叶飘零,林霄手中的紫霄剑,如同一直神笔,再勾勒这寂静的世界。
万物都失去了声音,空间被渐渐暂停,那向林霄冲来的众多高手,保持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停止。
剑舞再继续,天上、地下、倒下的、没倒下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副画卷,被林霄描写、被林霄刻画,被林霄负于意义。
云隆基保持着惊诧的表情,似为这静止的天地而震惊,但他却只能震惊,再做不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因为他也是这幅画卷的一部分,被林霄描绘的一部分。
似乎觉得有些单调,林霄的剑法开始变的梦幻,整个天地好似在呼应一般,飘起了梦幻般的雪花。
那雪花越下越大,不一会便覆盖了整个天地,所有的景、物,不分天空和地上,全部披上了一层洁白。
合欢开了,那是这洁白天地中唯一的色彩,除了舞剑那人,除了看剑佳人,也除了那紫红的剑影,再无其它。
“呵呵呵……”
佳人笑了,笑声中充满愉悦,仿佛天地初开的那第一道声音,悠远且美妙。
林霄也笑了,那是他嘴角扬起淡淡的笑。
良久、剑落,紫霄回鞘,林霄注视着卿玉颜那绝世的面庞,极尽温柔的问道。
“好看吗?”
“好看吗?…看吗?……看吗?………”
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不曾减弱亦不曾增强,好似自万物初始便在这天地响起,又要永永远远的回荡下去,一直回荡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