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朱艳不断地惨叫声,可惜她成了哑巴,谁也不能明白她的意思,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监工也过来了好几个,俱都是看着朱艳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不会是中邪了吧?我看着挺像……”
此话一出,众人脖子不自觉微缩,好似有寒风从耳边吹过,“勿要乱言,小心人头不保!”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就在这般凄惨的叫声中,在围观人群冷漠议论中,朱艳活生生地抓死了自己,血流了一地。
看她终于断了气,围观的人群顿时散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年在边疆修城墙死去的人何止千万,她朱艳不过是死状比较奇怪的千万分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