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熬过这五天,就能恢复正常了,谁知道她熬不过。
当她迷迷糊糊被灌苦药汤时,才知道自己重感冒了。
“几天了?”
“今天是第五天晚上,你还要绣一夜。”
“嗯。”
这一夜,她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醒的时候,看到身上的被子,她问大姐,“你给我盖的?”
“是咱妈,她半夜披着棉袄敲门进来看你,说不放心你。”
程艳哭了,她妈也是心疼她的,“大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错的离谱,可是,小妹不会放过你的,你别以为生病就解放了。”
“尽管放马过来,我一定能撑过去的。”
“你都知道错了,还犟?”
“谁叫她帮奶的?”
“你竟然说这话?行,你等着吧,有你好果子吃。”
程萍转身洗漱去了。
程艳今天被小妹叫停了,“二姐今天转白班,留在家绣遮面巾,奶停下做事的时候,你也停。
不用你做事,就是不准你绣,你看看能干的你,白天能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