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容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沉的舒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钳制着她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不少。
然而,他才松开手,紧跟着,便是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他脸上。
林清欢不是第一次扇他耳光,但这一次,容彻明显感觉到了厌恨。
容彻被打的侧过头去,嘴角热辣辣的疼,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压了压嘴角,喉结不由得滚了滚,阴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清楚:“欢欢,我对你不好吗?”
林清欢默然。
这个问题,她无从回答。
然而容彻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低声笑着,语气里满是嘲弄:“所以,我还是比不过他,是吗?”
林清欢打他的时候太过用力,指尖震得发麻,她稍稍动了动,咽了咽口水勉强稳着气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容彻嘴角噙着笑:“你这是在怪我牵连他了吗?”
“你自己也说过的,他不欠我什么,既然他不欠我什么,你又何必把我们两个之间的不愉快都归结到他身上?”林清欢深舒一口气,语气清缓,但明显的,语气里深藏着愤然与责怪。
容彻笑着,舌尖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嘴角。